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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你真的想救盛楚楚吗？”
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那好。”盛沅沅微微抬起下巴，神色轻蔑又不屑，“从你脚下的这寸土地开始，你三步一叩首，一直跪到祠堂到我娘的排位前去忏悔，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一定救她。”
当年她生母文瑶去世时，盛沅沅才不过四五岁，年纪最小，但并不代表她不懂事。
盛丘为了让柳云烟入府，明里暗里给了文瑶不少气受，柳云烟也绞尽脑汁的刺激她，但凡能想到的腌臜事全做了一遍。
日积月累，再加上操持府上大小事宜，短短几年文瑶便撒手人寰。
后来若非怕落人话柄，只怕盛丘早就把柳云烟扶正了。
可就算柳云烟是姨娘，她在府中的待遇丝毫不比当家主母差，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可这些，原本都是属于自己母亲的，盛沅沅怎能不恨？
她这话一出，柳云烟的脸色灯时就变了。
让她去给自己的情敌下跪磕头？亏她想得出来！
“姨娘不愿意做吗？”
盛沅沅一挑眉头，笑容凉薄，“不过磕几个头罢了，就能换回你女儿一条命，姨娘口口声声说盛楚楚是你唯一的女儿，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略微一顿，眼神转瞬凌厉，“我娘是主母，你不过是个侍妾，你向她磕头也是应该，此举倒也不算我故意为难姨娘，对吧？”
是，事实的确是这样，可文瑶已经死了快二十年了，柳云烟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死人低下头颅。
见柳云烟还在犹豫，盛沅沅可没那么多耐心，等她，利索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我做！”
柳云烟慌忙起身拦住盛沅沅的去路。
这是她第一次在柳云烟脸上看到坚定的神色，声音也铿锵有力，“你真的会救楚楚吗？”
“当然。”盛沅沅毫不犹豫的点头。
从盛楚楚吐第一口血开始，盛沅沅就已经知道她中什么毒了。
也很巧，她的药房里正好有解药。
只要她愿意，不出一个时辰盛楚楚就能起死回生，平安苏醒。
“好，我做。”
柳云烟下定决心了，缓缓转过身，直视天空。
又一个雷在她眼中炸开，就连那小小的瞳孔也被映出光亮，也是她心中仅剩的唯一的希望。
在盛沅沅冰冷的目光中，柳云烟提起裙摆郑重的跪下去，用力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