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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接手时就已经是一个不成形的烂摊子了,即使竭尽全力,也只能让明朝回光返照,根本无法从本质上解决问题。
崇祯固然是明君,可他留给后人的形象却只剩下一句话,生不逢时。
殷景城突然顿住,仿佛化身雕塑,没了任何反应,而他脸上的表情也定格在震惊上。
盛沅沅一皱眉,突然察觉到异样。
这位哥们儿不会就是前朝的人吧?
不不不,不可能,同仁堂在天子脚下,如果殷景城真是前朝余孽,皇帝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同仁堂也不会开在这里了。
“好了好了,咱们不聊这个话题了。”盛沅沅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很识趣的岔开话题。
“我还是比较担心沈启铭的情况,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爷爷,如果找不到解药,他肯定还是会去天悦教的,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摸着下巴上因生气冒出来的火痘痘,搓了好一会儿,眼睛猛地亮起,“对了,人皮蛊!”
哎呀,怎么把这个小家伙给忘了!
然而,盛沅沅的喜悦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又想起薛湛珩的叮嘱。
人皮蛊还只是初级阶段,沈启明的爷爷病入膏肓,人皮蛊还真不一定接得了。
算了,试试再说吧。
盛沅沅忧愁的叹了口气,她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司马当成活马医罢了。
沈启铭还没醒,但盛沅沅能想象出来,若他醒了,第一件事就得重返天月教,这样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得回去了。”盛沅沅看看天色,“沈启铭还得在你这多待一些日子,你帮我好好照顾他,等有空我会过来看他的。”
“你现在就要走吗?”殷景城终于回了神,眼神不舍,“快傍晚了,能否在这用顿便饭?”
“那倒不必。”盛沅沅干笑两声,委婉拒绝。
昨晚就因为俩人单独吃饭才闹出那么多事,婚约还没退呢,她也不想在这个关头再出事端。
盛沅沅心中过意不去,也刻意想拉开距离,从怀中掏出银子正要放下,却被殷景城挡了回来。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他心里明显有事,神色也不像一开始那么轻松,有点心不在焉。
盛沅沅推搡了几下,殷景城仍然坚持。
她也不再多说什么,道了谢,转身离开。
望着楼下,殷景城突然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