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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单？”
医生做过无数检查，自然知道这对于董自强的重要性。
“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可是董先生，这是单独检查的，绝对不会出错。”
董自强双眼无神，嘴里喃喃：“不会出错，什么叫不会出错…”
云锦跟着过来，把两个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担忧看着董自强。
“董自强……”
男人缓缓转过身，看清眼前的人：“我，不能比赛了。”
云锦听他这样说，眼眶顷刻间红了：“没事的，你先别沮丧，你还有机会。”
幸好是在比赛之前检查了，要是比赛后查出来，是会被终生禁赛的，出了这件事，还没开始比赛，这是最后的结果。
董自强一下抱住云锦，靠在了她肩膀上，一声不吭。
云锦压下不适，也不出声打断，给董自强消化的时间。
颜如玉走过来，看着董自强禁闭泛红的眼眶，心里面也一阵酸涩，知道最难过的人，只有他自己了。
作为老人，董自强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现在吃过的东西，哪里还能找得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
颜如玉靠在墙上，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现在最好的局面，就是退赛，再好好准备下一次的比赛。
董自强抬起头来，看着云锦偏开的脑袋，嘴角微动，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声音淡然：“走吧。”
云锦紧紧跟在他后面，生怕董自强情绪失控。
董自强，“舅妈。”
颜如玉擦擦眼角：“我都知道了，没事儿自强，这次不能上场，我们等下次，以你的实力，该是你的东西，终归会属于你。”
董自强勉强露出轻松表情：“我知道。”
“舅妈也不烦你了，你出去走走好吗？”
颜如玉神色小心的看着他。
董自强不想让她担心，点了点头：“行。”
云锦看了一眼颜如玉：“教练……”
颜如玉点头：“去吧。”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颜如玉庆幸自己把云锦也喊来了，不然只有她，董自强还得反过来安慰，让她别担心。
颜如玉又控制不住眼泪，自强怎么这么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