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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人一见之下,都是一惊。但见耶律浚尚算英俊的脸,右半边显露三条爪痕,深入见肉,有些吓人,颇似飞鸟一类抓伤,整个人极为憔悴。公子不由趣问:“辽王,你几时易了容?”
耶律浚听说,极是羞惭,叹息道:“唉,说来惭愧,也不怕万岁笑话。听阿紫姑娘说喜欢火凤凰的羽毛,要做衣裳,视为第二道难题考研在下。臣只身一人远行,经过多方努力,终于让臣得到了这只天下间罕见的品种火凤凰之鸟。”说时一指他带来的那座铁笼子。
阿紫震慑心神,冷笑道:“笼内之物,当真是那火凤凰,而不是山鸡?”耶律浚一愕:“山鸡?”茫然摇头,“绝对不是,它的的确确是一只真凤凰!”阿紫暗恨,想不到二哥亦拿她取乐,还信以为真了。
公子道:“笼内之物,到底是不是火凤凰,打开来一验便知真伪。”阿紫好气,更想不到二哥说一套,又做一套,完全不顾念她的死活,咬牙朝他狠狠一眼瞪去,公子视而不见,莞尔勾唇一笑,又传旨道:“来啊,把笼上的黑布取开!”站岗的侍卫应是。
耶律浚罢手,劝阻道:“不必劳烦几位兵大哥了,区区小事,让我来就好。”几名侍卫正要步入亭子,闻言都是怔住了,暂且止步,彼此顾盼漠然,谁也不好拿主意,均把目光落在帝王身上,待他旨意。
公子暗睨了一眼辽王,见他神色慌张,不知弄啥虚头,一时不解,遂从了其心愿,挥手道:“尔等先退下,没朕的旨意,不可擅动一步。”侍卫们应诺,恭身而退。
阿紫眼见辽王如此遮掩,料得笼内必然无甚好货,胸中郁闷一扫而空,不由又复傲然本色。听得那耶律浚解释道:“万岁,并非下臣不愿几位侍卫大哥接近笼子,臣是怕这扁毛的畜生不知礼数,一时伤到人,届时便是臣的罪过了。”
辽王说至此处,一摸脸上那三道疤痕,想起当日之事,尤有余悸:“下臣脸上这三道疤痕,便是为它所伤,当日臣一时情急,火凤凰一到手,就想拔光它的羽毛,好带回送给阿紫姑娘做衣裳,岂料反受其害。”亭内几人听真,都是暗暗好笑,世上怎会有如此痴蠢之人。
刘进忍俊不禁说道:“耶律兄,听君一席话,壮我十年胆,都说老虎嘴里拔牙,不畏死。今天你为了我阿紫妹妹,居然从活鸟身上拔毛,小弟不得不跟你说两字:佩服!”起手称赞。
这些话听入阿紫耳中,极是不受用,她咬牙大气,冲靖安王恼去:“三哥,你这话甚么意思?再乱嚼舌根,你知道妹子我的手段?”刘进一听,慑于此女的狠辣,当真不敢再多嘴。
阿紫勾唇一笑,冷声道:“这厮说得是真是假,你我不得而知,大伙亦不得而知,所有过程,全凭他一张嘴自吹自擂。”耶律浚尴尬,面上泛红,舌干道:“阿紫姑娘,我……”
公子罢手打断,不容他二人再作争执,便道:“是骡是马,拿出来溜溜,总会清楚的。辽王,你就把黑布取开吧?”耶律浚应诺:“臣遵旨!”暗叹一声,摇了摇头,本以为相隔半月时间,阿紫会对自己有所改观,岂不料仍是自己一厢情愿,丧气去将黑纱布揭开。
辽王抓住黑纱布的一角,回眸瞧了阿紫一眼,见她神态倨傲,浑不把自己当回事,心下甚酸,闭着眼睛把那黑幔一拉。听得一声奇响,黑布褪去,露出一个铁笼子来。
诸人眼睛都是一亮,但见笼内囚有一物,约莫六尺许高。柔而细长的脖颈似蛇,一缕柔毛斑白;背如龟微微隆起,有如墨池;鸟喙如鸡赤,颌如燕;羽上添有花纹,尾毛分叉如鱼,其足脚甚高,体态如鹤,浑身上下如火焚烧,五彩耀目。与万物一比,鲜花美人顿然失色。
公子暗惊,二老亦瞧得咋舌,想不到世间果有此鸟,刘进大喜,连叫:“是凤凰,是凤凰!”不由吟唱起来,“有鸟居丹穴,其名曰凤凰。九苞应灵瑞,五色成文章。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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