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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瞧出破绽?”公子道:“一个人无论他怎么改变,脾气和习性始终不会变。你们瞧到没有,那容貌瘦削的中年汉子,肯定他是包不同。”接着又一一指点其余三位,将邓百川等身上的不谐之处,细细道来。
玄寂听罢,合什道:“阿弥陀佛,皇上天生慧眼,果然观察入微,只是这些人……”话未了,徒听得“啊”的一声惨呼,阿紫肩头中了慕容复一招,身子不由自主败退。
那游坦之抢上接住,耶律浚也负痛赶去,一块护佑,二人仗剑戟指:“五个打一个,忒也不要脸!”阿紫挣脱游坦之的怀抱,恼去:“你没听我二哥说吗,他们都易了容,既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当然是不要脸之徒啦!”
五人面面相觑,四家将只羞得无地自容,他等本不想如此做,奈何敌不过公子爷游说,惟有依命行事,群豪认不出来还罢了,偏偏梁萧眼光独到,甚么事也瞒不过他。只怕今日这一役,以后在江湖之中,再也难以立足。
四家将微一点头,于是干脆将人皮面具都撕了下来。众人骇然相视,但见那个容貌瘦削的中年汉子,身形甚高,穿一身灰布长袍,脸上带着一股乖戾执拗的神色,果是那包三先生包不同。
身形肥壮的是邓百川,穿铁青色儒生衣巾的乃是公冶乾,右首最后一人便是风波恶了,此人果如其名,眼光带恶,身形似风。众人适才见了公子随口道破几人的背景,无不惊佩,谁都不敢说什么话。
游坦之胸中怀恨,一指慕容复厉喝:“双姓家奴,你把我爹怎样了?”慕容复油腔滑调道:“不怎样,剁碎了,放入大杂锅里煮熟,全都喂了狗,你若想吃,说不定还剩有几根骨头!”众人一听,骇然相视,游坦之大怒,嘶嚎一声,立即向他扑去。
阿紫缓过一口气,展开手脚,又拼命与五人苦斗。耶律浚怕此女再度受伤,尽管负痛,也加入了战团。公子瞧得不妙,三人如此拼命,无疑飞蛾扑火,当即吩咐四女:“你等上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四女依言,纵身即上,偏巧这时有四人闯出来拦阻:“杀鸡焉用牛刀,交给我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