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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坦之不敢说话,只好恭敬躬立,静等父亲消气,心中却始终放不下阿紫,怕她比武比输了,要嫁作他人妇,时不时偷眼瞧去。
阿紫面含几分笑意,一一对敌前来挑战之人。这些年轻一辈的人中武功都不大好,三下两下又败下阵来,师门长辈很是丢脸。真恨不得替其上阵,但碍于身份,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心底生着闷气,怪自家门人不争气。
想不到阿紫越斗越勇,不消多时,已经把年轻的豪侠一一撂倒,只差上了年纪的掌门,或者是师叔师伯。公子不知是喜还是忧,他临时搞出这个虚头破坏了对方的计划,只因相信阿紫,只要有热闹她一定乐意去耍,此女颇有手段,至于要她嫁,简直比登天还难。
公子凝眉沉思,眼望擂台,其实心一直在游氏父子身上。他总觉这个游骥有些地方很是古怪,至于哪里不妥,他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公子与游氏双雄总不过见过两面,一是在聚贤庄;二是在少室山。前者记忆尤清,后者只是匆匆擦肩而过。
两次都算不上深交,不过公子有一个特别之处,可以辨出一个人身上的不同体味。只是距离较远,场上群豪的气味各不相同,教他如何辨认?既起了疑心,当即招来一名侍卫,悄悄嘱咐上他几句,那侍卫便下去了。
公子手起一茶,忽感内急,心道:“糟糕,最近天寒,这茶朕喝得太多,只怕不妙!”左右顾盼,眼见群豪和百官在摇旗呐喊,不曾在意他,当下悄悄而走。.
约莫申牌时分,公子解完手出来,一直在琢磨游氏双雄这件事。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来,向他禀告:“皇上,您叫卑职查的事,卑职查清楚了。”公子回神问那侍卫:“结果如何?”那侍卫上前,在他耳根悄悄说了几句话。
公子大喜:“原来如此!”又见侍卫满眼带笑,蓦然心中一动:“是了,眼睛!”一个人无论他如何变化,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暗惊:“那根本不是游骥的眼神,倒好像……对了,是他!”又叫,“不好,赶快回去!”拔腿就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