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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问三哥呢?他二人一向秤不离砣,砣不离称。”段正淳不愉,有几分着恼:“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哥哥们?”阿紫只笑不答,皇爷也奈何,轻轻一叹。
恰时那钟灵赶上,只见他手端一杯茶,然后走近父亲跟前,低唤了一声:“爹,请喝茶?”段正淳一听,甚是欢喜,将茶接过,亲泯了一口笑道:“还是灵儿懂事,阿紫,你要向妹妹多学着点!”阿紫撅嘴:“学她甚么?学她暗恋大哥!”
段正淳老脸涨得通红,持杯之手一抖,有气,暗恨女儿哪壶不该提哪壶,又见钟灵目光游移,似乎在群豪中寻找甚么人,便问:“灵儿,你在找甚么?”钟灵目光不停,只道:“爹,就你和梁叔叔两人在招待远客么?”
段正淳点头:“不错,萧儿说迟些便来,可眼下都快接辰时了,也不见他人影,真令人焦急啊!”阿紫嘻嘻一笑,说道:“他呀也不知在哪里快活呢!”段正淳面色一沉,却又不好骂她。
过不多时,两湖、江南各地的英雄到了,川陕的英雄到了,两广的英雄也到了。群雄南北相隔千里,却都于一日中络绎到来,显然传言属实,梁萧准备已久,连段正淳对儿子最后一丝信念,又开始生动摇之心。
梁景口中不言,心下却既感愤怒,又是担忧,仅在数日之前,儿子深夜拜会于他,说有要事请其相帮。韩缜乃梁景老师,他虽亡故,留下门人众多,这些人大多在朝为官,与梁景私交甚好。公子想请他于本月十五那天,多多留意朝中百官。
此老问儿子,他只推托时机未到,等适合之时,定然全盘托出。儿子的脾气,多少有了解,也就不多问,应允帮忙。如今眼见应付的都是一些武林人士,他甚感厌烦,素来不喜和武人打交道,若不是见皇爷一人忙不过,才不会破例援手。
梁景迎接宾客,又忙着留心百官动静,无暇屏人商议,只有自在心中嘀咕。忽听知客官报道:“少林玄字辈高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