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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乍听之下,胸口一震,心脾腾的一下火盛,就要转身反唇相讥,岂料这时,更不知从那跳出来一个人,他大手一抄,将阿萝的玉腕抓住,一把扯往身后保护。此女步子跄动,不由自主随其力转,待站稳,已然娇胸吁喘,下巴一抬,见了来人,又是一惊。
公子的惊骇不比她小,一见来人,立马撒腿就跑。不料那人一个赶蟾,提气跃上,大手按在帝王后肩一扯:“给我回来!”公子不敢动手,只能步子倒退,暗隐真法。那人把个帝王拉回近前,好言语问:“那么急,要上哪去?”
此帝颇为尴尬,回脸赔笑叫声:“父皇!”那皇爷哼了一声,老脸铁紫:“你还知道我是你父皇?”此帝唧哝:“朕原本不知道,后来不知道是谁,想儿子想疯了,突然跑出来要认我。”段正淳虽说上了年纪,耳朵可是灵光得紧,添有几分武功底子,此帝唇嗡,他也听了个一清二楚,面上大怒:“你说甚么?”
一旁的阿萝缓过气来,静下心神,念起女儿之事,比起公子的这么一个小玩笑,简直不值一哂。急忙拉扯情郎,劝说道:“好啦,段郎,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留着这小子有用,至少得让他将语嫣救活了,届时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公子一听,两眼带光,直盯着那夫人,心恨:“好狠毒的女人,居然这样来离间我父子的感情?”温香软语在侧,那女掌心直柔情郎胸口,一副体贴之状,此等美人销魂,是那皇爷的最爱,他又怎好忍心拒绝,轻笑:“一切依你!”反手一托那女下巴,腻上心头。
此帝步子幌退,周身鸡皮疙瘩渐起,真想找个地洞避避,太恶心了,光天化日之下,还大秀恩爱戏码,嘴巴喷怪,大力摇头。段正淳徒闻声响,心头一惊,悄离了佳人怀抱,轻咳一声,又复正经对儿子说道:“瞧在你萝姨的份上,这次先饶了你,还不快谢过她的宽宏大量。”
“甚么?”此帝又退一步,要他堂堂一国之君向一介女流低头,这事打死他也不干。
段正淳见爱子不行动,有些不愉:“怎么,拉不下身段?皇帝也是人,是万民的表率,倘若知错不改,如何教导万民,如何管理国家?连孔夫子都说:不耻下问!圣人尚且如此,你就应……”此帝的脾气,阿萝岂有不晓,愊他越紧,反而得不偿失,眼下有求于人,重要的是女儿康复,其余的账,以后再慢慢清算不迟,便出来打断。
听她语笑嫣然,拉扯那皇爷:“段郎,我看这事算了,你就别为难他?再计较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难道你不想女儿醒过来?”段正淳急道:“我自然想,但一事归一事,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况且……”那女不耐:“你呀就别再废话了。”转问公子,“你还不走?”
此帝装傻,起手堆笑:“谢谢!”话落,转身就走。阿萝大急,叫住:“你上哪去?方向在后面!”公子止步,回过身来说道:“朕走的正是后面呀!”阿萝有气:“走前面!”公子听了,微微一笑,转身道:“好,那朕走前面便是!”说完,举步就走。
阿萝气大,一顿足叫:“回来!”公子错愕,扭头:“师姊,你还有甚么没说?”阿萝忍下气,告诉他:“我要你走的是——你的后面,不是我的前面。”公子诡异道:“朕走的正是朕的后面,哪里是你的前面?”
只因此帝有个习惯,不喜欢顺着别人之意,别人命他走东,他偏偏往西。而阿萝每次所说,公子都先转个身再回答,以他自身的角度所走,并没有错。此女也须怪他不得,谁让她拿段皇爷来压此帝,此帝最恨的便是这个了。
段正淳一旁听得糊涂,只见二人在争论甚么“前面”“后面”的,仔细听之下,回想起适才儿子对阿萝的那些戏言,也有个“后面”在内,心下剧痛,如芒刺背,哼的一声急走过去,一把拽住儿子手臂:“走,跟我去那里耍,别再玩花招。”
公子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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