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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王欢喜,一个劲道:“有劳,有劳!”邢捕头又咳一声,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辽王压低声音:“事成之后,另有重谢!”那厮欢心会意。
阿骨打立身一旁,瞧得汗颜,也不知这辽王打甚么心思,二人身上各具官凭,只消亮出来,一切事情都圆满解决,不懂他为何把一件简单的事,弄得这般复杂。摇了摇头,忽见楼下,从那店门口涌进来一批人,左右一百,或挑或抬,彩礼甚多,堆满了客店。
大人讶异,掌柜纳闷,诸酒客称奇。楼上的阿骨打一见,大喜过望,直冲下来,队中有个年老者看见,欢喜上迎:“主子,我们找得您好苦呀,多方打听才知您和辽王陛下一起下榻此间客店,路上多有耽搁,望您……”说时一拜,阿骨打急忙将老人搀起。
正欲叙话,那边有个小伙抢过来,相询:“完颜太子,可见我家大……”问间那阿骨打摇手一指,小伙看楼上,见了辽王,心中一阵激动,急扑过去在梯前下拜,口唤:“陛……”耶律浚摇头,眼神微微示意,叫他切不可声张。
小伙晓然,急忙闭嘴不语,只是跪着。辽王不想把事情闹大,疾奔下楼将那小伙搀起,寒暄了几句,阔别重逢皆有一番感慨。诸人瞧得稀里糊涂,那邢捕头亦是不解,随后悄悄下楼,见了满堂彩礼,眼睛都红了,心忖:“如此手笔,果是有钱的人家,幸不曾得罪。”
官大人放下名册,走过来问:“发生甚么事了?”眼见彩礼阻道,有些生气:“这是谁家要办喜事?”阿骨打和耶律浚未答,那年老者腿脚快,又距大人不远,当即过去,拿出通关文牒给大人一瞧。
此大人瞧后,握牒双手微抖,眼巴巴望着阿骨打和耶律浚二人,联姻之事,他略有耳闻,不想今日齐聚一堂,齿响:“那二位是……”老者点头,一捋颏下长须,有几分自得:“不错!”那大人惶恐,拽步过去拱手:“不知二位驾到,下官有失远迎,万请恕罪?”邢捕头一听,险些晕厥,今日怎么净干倒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