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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只怕跟二哥动干戈的不是婉妹,而是高侯爷。”逍遥一怔,问他:“你说甚么?”刘进装傻:“我有在说话么?”逍遥奈何,只得去问公子,恭敬道:“皇上,您适间进门,一脸怒气,嘴里在说甚么“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到底这高侯爷是如何惹您生气的,可否见告,若有用得找小民的地方,但凭吩咐。”
那刘进悄悄后退,扯段誉过一旁,低声说道:“此人几时转了性子,这等奉承二哥?”段誉横去一眼,恼道:“少要胡说!”刘进撇撇嘴,又吐吐舌头,听得二哥开口道:“多谢仲兄好意!”顿了一下,又唤:“靖安王,此事便由你陈述吧!”
此话落下,过去好一会没人搭理,数人纳罕。那段誉推了一把刘进:“喂,在叫你呢?”刘进身子一幌,打趣道:“有吗?二哥叫的是靖安王......”灵光一闪,想起朝殿封号,这才急跳上前,公子眉头一皱,仔细端详,听得刘进说道:“这高侯爷呀,忒也可恶。”
木婉清来了兴趣,不记前事问:“怎么个可恶法?”刘进说道:“二哥要封赏灵鹫宫众姊妹,岂知高侯爷跳出来说女子不宜做官,叫二哥赏赐一些钱财锦缎即可,抑或与某些功高之士婚配,更为可恶的乃满朝文武,老色鬼居多,听有此等美事,个个附和高侯爷的建议。你说二哥能不生气,能不动怒么?就这样不欢而散。”
那木婉清听述,又想了想,低头道:“嗯,这般听你道来,那高侯爷想必也是一个好色之徒,不知哪家姑娘如此不幸被他瞧中了,此人才想出这等法来。”刘进和韩晓虎深有同感,那段誉一听,可就不大乐意了,他自幼与高升泰感情相处甚佳,如同亲叔叔一般。
此刻不容任何人污蔑,不愉道:“婉妹,你休要胡言,高叔叔他不是这样的人。”木婉清冷笑:“不是这样的人,那是怎样的人?”段誉嗫嚅,木婉清欺问:“说呀你?”段誉吸口气胸膛一挺:“他这么做定有原因。”那女耻笑。
少顷,即有一名宫娥进来,交给靖安王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