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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老一口气奔至街上,频频呻喘,念到姑娘,又跑回适才藏身之处。扒开稻草,见菊剑安静躺在那里,悬着的一颗心适才放下,歇喘一会,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不祥之兆,暗思:“贤兄不是说了么,两个时辰后姑娘便醒,为何过了多个时辰,她仍是安睡之状?”甚为不解。
不过心底又暗暗安慰,只当此女受了伤,力气弱,才没这般早醒,也没多疑其他,将此女抱起来,负其背上。难题又来了,如今刘庄事物全非,人也不知何处去,教他如何安身?街上走着,眼见东方就要见白,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先回自家绸庄。
公子话过,接着又云:“当时舅舅藏起菊剑,转去刘庄,其中多达两个时辰,又加上他这一路行走的时间算来,他告诉我的是,菊剑居然没醒,这便怪哉奇也。周贤于当地乃有名的神医,又与舅舅深交,他决无欺瞒之理,更无遗错,而唯一的解释便是,菊剑早醒了。既然她醒了,为何却要装睡?”
几众也是不懂,低眉沉思,刘进问:“是啊,她为何装睡?这不合乎逻辑。”公子笑道:“因为她怕一开口露出破绽,被舅舅瞧出端倪。于是干脆继续装睡,这样不声不响,既可在心底先酝酿一番说词,又可躲开尴尬。”
柳宗元不解:“躲开尴尬?”公子道:“不错,你试想一下,以舅舅为人之态,当他得知菊剑已然醒时,界于男女之限,他还能再背此女吗?顶多搀扶一番,而假菊剑根本没受伤,她走路姿势难免不被察觉,尽管装得再像,以舅舅老道的双眼,能看不出来么?商人最敏锐的便是头脑,谁在他跟前玩花样,尔虞我诈的商场经验也会告诉他,事不寻常。”
公子顿了一下,换口气又道:“舅舅与我回合之后,曾悄悄拉着我私下里说,他觉得这个菊剑很是古怪,跟我说了上述这些之后,于是问了我一个问题。”刘进与宗元等焦急,切问:“甚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