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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默念一句,他记性极佳,不到一刻钟,已把一篇内功心法,无论是顺背还是逆背,都念得一字不差。老儿越加欢喜,跟着又授他行气法门,逍遥细心听之,他这一生从小便被父亲沉溺在武学的海洋当中,是以一点则明,一明则通,一通则精。
短短几个时辰不到,他已把老儿的运气行功之法,练了个通彻,仿佛十数年之功一般。老儿见了,笑得合不拢嘴,赞自己没收错徒弟之外,也暗叹自愧不如。他二人一个教,一个练,将近三五个时辰才作罢。
老儿教得尽心,徒弟也学得用心。老儿授罢起身,微咦了一声,说道:“这丫头跑哪去了,怎地还不见回来?该不会发生甚么事了吧!”逍遥听了担忧,也起身道:“师父,木姑娘她……”老儿见徒弟一脸焦色,不忍他担心,便安慰:“徒弟,为师一时胡言,你切莫当真!听外面雨势甚小,想必停了,不如你随为师一同出去看看。”逍遥点头说好。
他二人才起步,忽见洞口黑衣一闪,逍遥下意识戒备,叫声:“是谁?”老儿好笑:“傻徒弟,你怎么连自个媳妇也不认识了?”逍遥道:“是木姑娘!”远远一看,果见木婉清丝发堆乱,浑身湿透,双手兀自抓着一尾白鱼,那鱼挣扎,欲从此女手中跳出,姑娘死命抓住,不给它得逞,然后慢慢走至二人身前,哆嗦道:“逍……逍遥,我……我把解药给你带来了。”说完这一句话,扑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二人大惊,急抢而上,老儿一探她额头,觉烫如炭火,一搭脉搏,惊道:“她发高烧了!”逍遥焦急:“好好的,她怎么发高烧呢?”老儿道:“适才外间雨急,她冒着风雨赶回涧泉给你寻求解药,下水捕抓活鱼,又淋着雨,只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你说她能不生病吗?”
逍遥听了,双目泪涌,紧紧抓住木婉清的双手,哽咽道:“木姑娘,是我又害了你。”而木婉清的手里兀自紧紧抓着那一尾鱼,逍遥生气,一把夺下,掷出老远,那鱼一得解脱,在地上跳来跳去,铮了几铮,眼见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