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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其实他也舍不得戚老爹,以前便是多蒙此老眷顾接济,他与母亲才活至今。老儿瞧出他心思,便笑说柳老板是个大好人,他不会计较这个,希望他安心。
此老又压低声音跟他说:“那事我得仔细与你商议,盼你多留一宿,看看如何部署才为妥当。”既然此老都这般说了,他若不留下岂非无情,况且他办的乃正事,料东家不加罪怪。
二人一夜长谈,诸事定妥。一早,数人言辞,那老也不再强留,送至门外,相视而别。一众急赶回那刘家,见万事已败,柳老板等不知所踪。林若愚极为沮丧,领着那班兄弟又回转戚家,老爹问其因,数等一致说明。
老儿听后惶恐,不做营生,与众寻访,遍了一日,终无所获。时已夜下深暑,老儿随意做些饭菜,予众人充饥。那若愚因失了东家影迹万分自责,食不下咽,决定明早出城看看。
翌早,城门才开,林等第一批出城,岂知才转几步,便闻炮响。城头守卫见之,责令底下速速关城门。几人反应过来,那门早已合上,又见炮声威力,不得已寻地躲避,细细勘察,想不到竟是公子一伙。
数人欢喜,正待现身,又闻城头言语,情知是那林大人。这若愚一听他声音,登时恨得牙痒痒,好欲奔出来,和其大打一仗。念及东家吩咐,这才勉力忍下,又听那厮大放厥词,忍无可忍之下,和伙伴毅然现身。
如今听公子问这个问题,不由得面红耳赤,说不出一句话来。公子目光带利,疑心增重,只想:“他二人必定有关联,同为林姓,莫非……”果听城头那林大人唤声:“堂弟,好久不见,这些日子上了哪去,为兄很是惦记呀。”原来他二人竟是堂兄弟。
这一声“堂弟”入耳,恨得个林若愚浑身一震,他凄然抬起头来,讽笑道:“林大人,您记性真健忘,早在两年前,你我已断绝血缘之亲,兄弟之情。”顿一下,“如今你又哪来的堂弟,我又何来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