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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帐,稍后跟你算。”公子心下嘀咕:“我没跟你有帐算呀,只不过向您拿了几次钱,难道这也要清算。”
那老不睬,自个走回儿子身边,公子招唤:“舅……”却见柳宗元和刘进频频给自己使眼色,不解,寻思:“他俩干么?有话也不直说打甚么哑谜?”念间,耳中忽有一音传入:“哥,你别跟爹爹较真,让他出出气就好了。否则他断你财路,那才是大祸!”听其声是柳宗元的,知道他在跟自己施展传音入密之术。
当下也传音回声:“到底怎么回事?”柳宗元叹:“唉,总之一言难尽!等你处理好了眼前这麻烦事,我再跟你细说。”公子轻轻点头。
听得老父梁景说道:“段皇爷,如今这柳先生也肯施以援手,老夫看这件事……”不料那个皇爷仍一口回绝:“朕还是不同意!”
公子忍无可忍,当即纵出来疾声道:“您到底想怎样?”段正淳抬眸睨着儿子,淡然道:“你心里在想些甚么,别以为朕不清楚。只教有朕在位一天,决不允许你破坏了这份和谐。”公子心恨,传音道:“您非要这般绝情吗?”
段皇爷一怔,随之恍悟,也回音:“不是朕绝情,这事在于你,就看你如何做了。”公子咬牙,为了这些灾民,也为了一圆母亲的遗愿,开口道:“好,您给我三天时间。若三天之内,我不能让这批灾民安居乐业。届时不用您赶,我也会卷铺盖走人!”他停顿一下,“假若我能如期令这些人吃得温饱睡得踏实,不再为以后吃喝忧心,那时咱父子俩老账新帐一并算了。”
这王爷闻得,面颊一热,知道儿子还在为昨日之事耿耿于怀。他吸了口气,昂首道:“好,朕跟你赌这一局!君子一言……”公子接:“快马一鞭!”当下二人右手把掌相击,这公子不忘了添上一句:“谁赖账,谁便是乌龟!”
公子这一句说得好不恶毒,把个皇爷气得满脸通红,倘若自己赖账,铁定被儿子骂为乌龟,以后还会一直瞧不起自己。可要是儿子输了赖账,他是乌龟那自己是甚么?王八么?因此不管谁赖账,吃亏的总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