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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仙贝一听,心中有些酸酸的,好不容易见到心爱之人对妹妹的儿子灰心,可万没想到这人心中还念着他,微有恼恨,心道:“不行,我得尽早为进儿打算。
御书房离段正淳的寝宫不远,须叟便到,四人推开门,把个公子推进去。公子被父亲封住周身大穴,此刻内力使不出,连个常人也不如,被这些人一推,步子不觉踉踉跄跄闯入,撞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故作大叫,啊哟一声嚷道:“四哥,你们就不能轻点,痛死我也!”不过说真的,一撞之下,腹中有些许疼痛,暗思:“难道御梦术的副作用还没消散?倒霉,偏这个时候被父皇暗算。”自思间,听得褚万里骂声:“臭小子,你就好好待着吧!”跟着啐了一口。
公子又嚷:“喂,褚大哥,这你就不地道了,好歹我也是一国太子,凭甚么如此对待我。”褚万里讽笑道:“是,太子爷,您老还有甚么吩咐,若没吩咐,臣等便先行告退!”说着起手,真个转身就要离去的样子。
朱丹臣叹一声道:“老褚,别奚落他啦!他好歹也是太子,将来他还要继承皇上的位子,眼下可得罪不起。再说了,皇上命我等好生照看他,可不能有丝毫马虎,也不可不敬。”其二人也点头称是,均想:“皇上虽把他给绑了起来,可爱其子之心,溢于言表。”
褚万里不情愿应:“是,皇上他有令,我老褚不敢不遵。”说着轻轻叹一声。
公子纳闷,仰头问向那褚万里:“喂,你为甚么那么恨我?”褚万里侧头,瞥了他一眼道:“说恨,谈不上,只是看你小子不爽罢了。”哪知朱丹臣噗嗤一声掩嘴好笑,褚万里不愉,瞪了他一眼,问:“老四,你一人贼笑甚么?”
朱丹臣不看兄弟,反而望着公子道:“太子,您有所不知,我这个褚兄弟为人耿直,有仇必报。想是您以前诸般捉弄于他,才招致他今日之恨。不过请你放心,他呀刀子嘴豆腐心,您千万别跟他计较。”公子苦笑:“那倒是我的过错了。”回想起以前与四人相处的时光,也不禁感慨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