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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少,可是这样一来您可就亏本了。”柳文龙笑道:“此事不同,桑农都是憨厚良善之辈,为了生活才受人唆使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区区一点钱,吃不垮咱柳家的。”
柳宗元还是不服:“爹,您要当好人,咱来日方才嘛,眼下乃多事之秋,二哥的工程不能耽搁,样样须得花钱,况且今年北方旱灾严重,南方又水灾成滥,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想必你往后生意又不好做了罢!”
柳文龙欣慰道:“知我者吾儿是也!”柳宗元轻声叹:“唉老爹,您就是菩萨心肠,一旦闹灾荒,您就踊跃施善。可如今当真不同,二哥需要钱用,您可就别再浪费了。”柳文龙稀奇看了儿子一眼,笑道:“哟儿子,你几时这般为萧儿着想了。”
柳宗元啐道:“我呸,我才不为他想,我是为姊姊想的!”提到梁雪,柳文龙心中一荡,低声问:“她还好么?”柳宗元奇道:“她,那个她?”柳文龙自觉失言,但也不好在儿子面前表现太过,便道:“就是你口中的姊姊。”
柳宗元恍然:“哦老爹,您说的是雪儿姊姊!”想了想,“应该好吧!”柳文龙不知这话甚么意思,急问:“怎么说?”柳宗元仰起小脑袋支腮,沉吟道:“姊姊怀了二哥的孩子,预备除夕那天成亲!”柳文龙大惊:“甚么?他们要成亲了!”
这柳宗元纳闷,怪看父亲:“老爹您怎么啦?”柳文龙犹在震撼之余喃喃自语:“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应该的,应该的……”柳宗元糊涂:“爹您到底怎么啦?”柳文龙还是不应。
突然,柳宗元有个大胆的猜测,嚷道:“老爹,您该不会喜欢上姊姊了罢?”柳文龙闻听,浑身一震,否认道:“宗元你别瞎说,爹还不至于那般龌龊。”顿一下,“是了,明天我去钱庄取钱,你帮我交给萧儿。”
柳宗元不乐:“您干嘛不自己去?”柳文龙佯恼:“我说你这孩儿,爹自然是有事去不来。”柳宗元问:“那婚礼呢?您也不参加!”柳文龙不答,柳宗元嘀咕:“唉,难得来苏州一趟,想好好玩个开心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