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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又一脸无辜的样子,才然离去。.五
梁雪心喜,轻啐自语:“爹都说你想歪了,我只说你和别人打过架,并不指甚么,又想哪里去了。”脑袋微侧,面贴到了左肩衣衫上,一脸的羞涩,登觉面上一凉,吃惊瞥视,却见兄长适才碰过的地方上留有五个指痕,都沾着泥巴,这一下惊骇过甚。
她原也是个聪慧之人,静心一想,已了然于胸,戟指恨:“哥,你又捉弄我!”忿然把足一顿,气汹汹追上。
公子宽衣解带,把褪去脏衣仍在地,步入浴桶之中,才然坐下,掬起清水略略擦拭手臂,最后至肩背。怡然自得间,忽听砰的一声大响,那房门不知何故被人踹开。
他吃了一惊,急速扭头,却见妹妹一脸凶煞闯了进来。公子下意识把双手捂在胸前,奇问:“你怎么进来了?”梁雪不答,戟指道:“瞧你把我给害的。”这一句话莫名其妙之极,公子想不透彻,口里问:“我几时害你啦?”
梁雪不答,将身欺近一步,原是想把肩上的泥巴指给他瞧瞧。哪知这公子看见妹妹欺近,又下意识向桶边缘后退。梁雪察觉,皱眉道:“你干嘛?”公子怯怯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是你要干嘛才对?”
这梁雪眉心一蹙,胸中不觉了然,忍不住嗤的一声好笑,说道:“你那玩意,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当耳又害甚么臊啦?”公子一听,低头往水下瞧去,但见波纹荡动,于水下情形却甚么也瞧不清,当真吃了一惊,暗叫:“天啊,我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啦?”若换平常,浴桶下哪怕是脚趾头、趾甲,甚至是脚毛甚么的,都瞧的非常清楚,可如今却甚么也看不清。
转念又想:“会不会与那石灰粉及剧毒有关,是它损伤了眼睛呢?”他不知道,有空得请薛神医好好诊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