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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转来转去,瞥见胸口分插着几根半黄半绿的松针,险些气死。
女子登时破口臭骂:“死流氓,臭王八,你不得好死……”原来适间公子依郭统领一弓三箭的神意,把手中松针用以三股不同的内力射出。公子观时那女子良久,她的运功内息,及闪避轻功,早已了然于胸,故而分三路出击。
每一路都精算极准,初时发射之声不大。此女当时所在之地居北,以她行功路线,自然而然偏向西南而避;跟着暗器之声大作,从西南打来,料她听到声响,下意识朝东南方向侧避;不料此女果真上当,那第三路公子早就备好了,只等她自动送上门来。
如此巧妙精准,此女哪有不中招之理。此刻听得她恶毒言语相向,公子放声大笑,从一株松树后大摇大摆走将出来。那女子啐声骂:“卑鄙!”公子笑声不歇道:“哈哈,人人都这么说我,但与你一较,在下倒自叹不如了。”女子怒:“你……”
公子道:“别你呀我的!”面色一转,沉声道:“说,你到底是甚么人,为何在此伏击我?”女子浑身动弹不得,只得心下气苦,然而嘴巴却是挺硬,哼了一声,不答他。公子笑了笑,说道:“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说着慢慢向那女子欺近。
此女有点慌了,嚷道:“你……你想干么?”公子嘴角上挑,似笑非笑道:“我能干嘛,自然撩起你的长发,看看你长甚么样子。”女子慌道:“你……你敢!”公子笑道:“老子有何不敢!”不顾她满身怒气,大手轻轻挑起她的长发,往后一甩。
那一刻,公子彻底怔住了,但见此女眼波流慧,粉面生靥,鼻高息促,一张樱桃小嘴轻轻咬着,十分地生气,然而邪气、怨毒不免外溢于色。公子瞧得一怔,急向后跳去一步,叫道:“怎么是你呀?”那女子气道:“怎么不能是我,我身子好僵,快点解开我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