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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得是现钱,房屋地契顶个屁用!”柳仙贝气极,戟指怒喝:“你敢说我爹一生的积蓄算个屁,好嚣张的小子,既如此,你快将它还我。”公子也气了,苦口婆心了这么久,这女人仍然恨极了自己,不愉道:“外公留给我的东西,岂能轻易给你。好,你不借,那就拉倒,此处不借钱,只有借钱处!”仍下这话,气愤愤就走了。
王夫人想要叫住他,可公子一气之下,鼓足真气,一步竟有几丈距离远,眼睛一眨,人也就消失不见了。王夫人顿足道:“他可是你外甥,你怎能如此待他?”摇摇头,也忿然离去。
柳仙贝呆呆看着二人离去,心下凄酸不已,她也不愿这样对他,明知那是妹妹的小孩,又是儿子的好兄弟。可一看见他那副德行,就满肚子气,便想为儿子争上一争。尤其是父亲,曾经一度认为他已经死了,可没想到他居然活着,而且活了二十多年,更可恨的是,竟然把一生的积蓄都交给了那个臭小子,教她如何不怨。
她也是父亲的女儿呀,刘进亦是父亲的外孙,为甚么他就不学着公平一点?自小便是如此,待妹妹是百般疼爱,而对自己却是千般挑剔,万般不顺眼。她不甘心,难道她身体里流的就不是他的血吗?可惜人已逝,这个问题已经无法回答,再多的恨,再多的痛,也只能琢磨自己而已。
夕阳悄下,暮色笼上,转眼便漆黑一片,不久宫廊又掌上灯,当可辨路。她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其间泪眼模糊,没有人知道她在此哭甚么?宫监、宫娥偶有经过,却也不敢上前打扰,一任她发泄。哭累了,便趴在石桌上小歇。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冷风凛冽,荡帷扯襟,吹起她鬓边的发丝,忽然有个人从后面把她整个人都抱住了。初时柳仙贝一片惊慌,下意识想将那人推开,待闻到他熟悉的味道,心也就软了下来,轻声问:“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