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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公子一听这话,怎么就觉得特别刺耳,段正淳虽然风流,但决非贪生怕死之辈,尤其在段延庆面前,就算赴死也决不屈服,为何他今天说话这般不经大脑,难道以前当真看错他了么?
那一刻,公子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念未了,却听段延庆指着自己说道:“不须你亲自动笔,由他代劳就可以!”段延庆话一落,诸人皆看向公子。
哪知公子笑了笑,说道:“好呀!”大咧咧走将过去,所有人都望着他,场中只有火把燃烧之声,及风声可闻,见此人这等洒脱,浑无一丝危险将近之色,都不禁暗暗佩服。
早有宫人备上笔墨纸砚、御案、御椅,公子也老实不客气,挪出那张椅子,坐了下去,双手交于胸前道:“写甚么?”段延庆道:“我念一句,你便跟着写一句,最后盖上玉玺就成啦!”也不等公子答应,便云:“我,段正淳自登帝位以来,虽勤政爱民,为国家谋福祉,然近来身子越加不如前,无心理政,就算有心亦无力可使。念江山之社稷,百姓之安泰,不能毁于朕手,故下此召,传位于延庆太子,太子乃……”
段延庆每说一句,公子便点一下头,只是双目紧盯着他,却不动笔。那段延庆念到此处,视之,骤然停了,问他:“你为何不写?”公子笑道:“你让我写甚么?”段延庆道:“诏书!你耳背么,适间已提过,赶快写。”
公子不屑,依旧双手交胸,笑说道:“老子为甚么要写?”段延庆气急:“你……”众人一听,亦是惶恐,纷纷埋怨公子不该顶撞,刘进叫道:“哥呀,别玩了,父皇尚在他手里。”段誉走上去也道:“是啊,你就听他的话把诏书写出来。”然后压低声音道:“你就算恨,也不能现在生气呀?”公子不睬,恍如不闻,只管吟吟笑着,直视那段延庆。
刀白凤见他这等态度,胸脯早气得炸开,急抢上去,横了公子一眼,又对那段延庆无奈道:“延庆太子,可否容本宫代笔。”段延庆斩钉截铁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