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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拍拍他肩头,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啦,逝者已矣。我相信琼儿地下有知,她也决不会怪罪你的。既回了家,以后就安心住下,中原之事,就统统都忘了吧。是了,明天起,记得要称我为父皇哦。”又拍拍他肩头,慈声安慰了几句,就走了。
午夜空庭,独留公子一人,他怔怔的,然后身子便颓软坐了下来,叫他忘,他何曾不想忘,但时间允许么?宋帝允许么?慕容博还有他那一家子允许么?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反抗。无论多难,大理国的皇帝宝座,他是坐定了。胸中豪气激起,人也变得特别精神,他又站了起来,听夜风吹透外装,凉飕飕的分外受用,吸口气,见天色不早,当下回屋休息。
次日,公子早早起床,想去找父亲聊聊关于昨夜的话题,哪知他在上早朝没得空闲。莫奈何,恍惚间步出宫门之外,对面却走来一人,撞上了竟也不知。忽听一个娇嫩的嗓门喝斥:“大胆奴才,你是哪个宫的,撞上皇后娘娘了,你知不知罪?”公子听得糊涂,嘀咕:“皇后娘娘是谁?”
那宫女见他仍不闪开,恼怒更甚,又骂:“大胆,见了皇后娘娘还不下跪,竟一人自言自语,你当这里是甚么地方,菜市场吗?”蓦然,一个嗓音道:“翠儿,算了,我们避开他就是。”那宫女不依,顿足道:“可是他……”
公子听那声音颇是耳熟,蓦然抬头,见那人竟是刀白凤,你道她怎生打扮:娉婷袅娜,好一个玉质冰肌。巧样宫装,鬓堆金凤丝,高簪玉钗溢辉彩,说甚么嫦娥美貌,怎能比?莲步轻移,柳腰微展,玉肢一动,金珮鸣脆,果然宫装巧样非凡类。
那公子瞧到痴处,忘了让开。这宫女衬着刀白凤行走,从他身旁经过,横了他一眼不屑。公子眼睛一闭,只觉有物什飞进来,揉了揉觉清香四溢,寻思:“这是甚么粉末?”睁眼见刀白凤走远,心一动:“这厮也想让誉哥争夺太子之位,我何不利用她一下。”主意打定,即追了上去,口里嚷道:“刀白凤,烦请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