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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官兵散了,兄妹三人从小巷出来,公子把雪剑用布裹住,整整衣衫,束束腰间绦子,脸上笑容满面,风度翩翩向城门走近。
二人瞅见,也抢步上前,悄悄跟着,刘进靠义兄近一些,小声道:“哥啊,咱这太显眼了吧?你的气势能不能稍微降低些?”公子头也不回,脸上笑着,挺胸道:“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梁雪一直不说话,她眉毛颤了颤,这时沉吟道:“哥哥,依你之见,咱这是要打出去喽?”妹妹问话,不敢怠慢,当即侧脸微睨她,正容道:“混在人群中出城,倘若不灵,再打不急。”
说着话,城门已到,但见城内排着长长一的队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幼,有商有贫民,都是急着出城办事儿的。再瞧那些官兵,盘查果真仔细,详细到家庭户口,姓甚名谁,家邸产业,无一不是巨细。更有好色官兵者,见人家妇人生得貌美,往往多询几遍,贼目泛邪,咸猪手乱摸,充当搜身借机稽油,以致令后面的人愤怨心下咒骂,却也不敢出声。
公子细谛一眼,见这些官兵只对出城的人详加盘查,于进城者丝毫不予理会,三人心意相通,都一般心思:“名符其实的许进不许出。”梁萧有些不好的预感,昨儿个进城时,何等小心,不见有任何人在旁窥视,慕容家和昏君却怎么知道?
前面的人越走越少,公子拗不过二人苦劝,这才勉力垂下首,继续挪步。很快官兵终于问到梁萧前面一人了,听官爷说:“家住哪?”梁萧闻之,不禁嗤的一声轻笑,世上哪有人这样问的,墙那边不是有画像吗?对照一遍就成啦,何苦多费时间。
许是那官爷听见,脸上含怒,似有意又像无意瞪了梁萧一眼,听那人答甚么街甚么巷子哪一户人家,这官爷一句也听不进耳,随便问了他几个问题,就放其过去了。
那官爷又瞪了梁萧一眼,以同样的问题问他:“家住哪?”公子应道:“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