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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她说下去,梁萧怒道:“你闭嘴!你两个都一样,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两人加起来,都一百八十岁了,还玩那么幼稚的游戏,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争个你死我活,有意思吗?”
那白衫人一听,面纱不禁微微起伏,眼中闪过一丝利芒,但转瞬即逝,她微微一笑,说道:“小哥说哪里话,不知打哪听来的误会,我和师姊是同门,怎会为了甚么男人相起挣执呢?”说着话,衣袖轻拂,梁萧登觉一股阴柔之力袭来,还好他此时的内力已返璞归真,微一冷笑,气起丹田,周游全身,那股力遇上梁萧的真气,立即瓦解消失。
白衫人见他安好无事,不禁一怔,梁萧笑道:“你当真要动手,妙极,妙极,我许久不曾活动筋骨了,不如你来试试!”那白衫人见他如此傲慢,心底也不禁微微气起,但还是笑着说道:“不敢问小哥在哪位师父的门下谋差事?”
梁萧不及说话,身后的童姥却哈哈一笑,突然抓起梁萧的左手,叫道:“李秋水,你瞧瞧,这是甚么?”她这一抓,将梁萧食指上戴着的宝石指环亮了出来。
那白衫女子李秋水身子颤抖,失声道:“掌门七宝指环!他......他从哪里得来的?”梁萧心中那个恨呐,直把姥姥骂了个体无完肤,当真怕李秋水像砍童姥那样,把他的手指也给削了。
却听童姥冷笑道:“你不是问梁萧的师承吗?当然是他师父给的,难道是我给不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李秋水微微一怔,问向梁萧:“他当真是你师父?”梁萧正想说不是,又听童姥说道:“你可知“珍珑”是何人解开?”
李秋水眉头一拧,说道:“难不成是他?”童姥道:“正是!梁萧已得了他的真传,不然以你之能,方才那一拂袖,内劲何等之凌,他又如何安然接下。”李秋水刚才那一拂,看似轻飘飘,她着实使了八分力,料想这小子不摔个筋倒,也该滚倒地上,哪知他竟然无事,沉吟道:“如此说来,他已将掌门之位传了你?”梁萧顺口接道:“不错,外公是将掌门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