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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里自然没人啦!”原来他刚好听到范骅说了句:“打开棺材,崔兄,你道见到甚么?”梁萧话一出,范骅等四人虽早知,却也不禁吃了一惊。其中崔过二人惊骇更甚,一齐张大了嘴,半响合不拢来。
过了良久,这范骅才问:“梁公子,你如何得知?”心想:“难不成慕容博的墓,他也去挖过?但下手之前,曾仔细察探,并无新掘痕迹。”此事颇怪,心中悬得慌。
只听梁萧笑道:“范大哥,你忘啦,是你告诉我的。”范骅吃一惊,诧道:“你胡说,我几时跟你讲了,莫来冤煞我。”梁萧诡异一笑,道:“就刚刚呀,你说:“慕客氏一家诡秘的很。”接着你又提到“掘墓”一事,这“墓”若非没古怪,你提它作甚。坟墓,大伙都知,葬的肯定是死人。但你提及慕容氏时,却用到了“诡秘”一词,综合以上种种,因此我敢断定,墓里没死人。”
范骅赞道:“梁公子果真聪明绝顶,仅凭在下一词,便可推断出事情真相,在下十分佩服。不错,墓是空的,没死人。”徒听褚万里屑然道:“他聪明个屁,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己!”梁萧笑道:“好啊,那褚大哥你碰个给在下瞧瞧!”褚万里一时语塞,气得干瞪眼。
如果说在大理诸人之中,谁看梁萧最不顺眼,敢与之抬杠的,除了褚万里,那就没别个了。又过了良久,徒见崔百泉猛的一拍大脚,叫了起来,认定他师兄是给慕容博杀害,但又因范骅的几句话给否决了,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这时,众人都将目光望向了梁萧。梁萧皱眉道:“你们看***嘛,不能因我长得帅,就这么肆无忌惮吧!”众闻得此言,个个倒抽了口冷气,还是过彦之抱拳道:“梁兄,在大理镇南王府之时,你曾说过,知道先师是为谁人所害。但在下辗转一年多许,仍无半点头绪可证,还盼兄台慈悲见告,此大恩大德,在下不敢相忘,只教报得先师大仇,他日做牛做马定当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