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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李柔扔下几个铜板,带上丈夫,悄悄尾随。
约莫行了三四里路途,这夫妻始终落后不远之处,那人行到一处开阔地带,突然止步不走了。二人纳闷,也跟着止步,寻思:“她到底在玩甚么把戏?”
蓦地里一声大喝:“后面的鼠辈,见不得人么,鬼鬼祟祟的,有种便滚出来。”语气颇具严厉。
梁景脸颊一烫,生平第一次被人骂作鼠辈,他低着头,贴进妻子耳根,碎语道:“怎办,被发现了?”李柔却不以为然,轻盈道:“凉拌!”说着大咧咧走了出去,浑无所惧,因为她感到那人的功力没她高,若然不是丈夫走路弄出闷响,就算把那人给杀了,到死也不会知道有人跟踪她。
梁景无奈,紧跟在妻子身后。那人含笑转身,这一番照面,笑容顿时僵住了,三人同时惊叫:“是你!”那人莫名火起,轰炸道:“你.....你俩个不要脸的东西,鬼鬼祟祟跟着老娘干嘛?”李柔也气了,骂道:“姓柳的,你骂谁不要脸?”那人嘴角上弯,屑笑道:“谁不要脸,我便骂谁?”气得个李柔险些气炸了胸脯。
梁景在一旁细细打量,见此女长发盘结,作妇人打扮,显是结婚已久,一身俄黄色的衫子,配合那妙曼的身材,很是独特。俏丽的脸上已然印下了岁月的痕迹,不过更见成熟,韵味还是十足火辣。梁景不由瞧得痴了,适时笑了笑,自然道:“仙贝,二十年不见,不想你风采依昔,还是那般迷人!”嘎,话音方落,那人怔住了,李柔也愣住了。
这人正是柳仙贝,她追逐了梁萧俩天,都不见其踪迹,不巧今天追到这,却遇上了多年不曾谋面的“老朋友”。见这老小子说的不痛不痒,遂问:“景哥,你意思是说我很美喽?”
“是啊!”梁景真诚道,却没看见妻子一脸的怒色。
刘仙贝瞧了着实有趣,二十年前被这个女人欺负得够呛,今天难得有机缘,怎会放过报复,心底在冷笑,脸上却装出惊色,故意大声叫:“真的么?那跟她比,谁更好看些?”
梁景不知这女人意在挑拨他夫妻关系,闻言也是极其为难,瞧瞧妻子,见她一脸怒色,不由得心头忐忑,傻笑道:“你们俩各有千秋!”他倒好,俩相不得罪。但那女人怎肯放过一丝报仇机会,继续得寸进尺,媚笑道:“如此说来,你当初不选我,现在后悔了?”
“你够了!”李柔终究忍无可忍,怒道,“姓柳的,你说够了没,说够了快滚,别想勾引我丈夫!”不料柳仙贝却哈哈大笑,说道:“笑话,老娘勾引他?我还说他调戏我哩!”
“调戏?”梁景急了,也顿足道:“岂有此理,你当真岂有此理!”
李柔怒不可抑制,唰的抽过佩剑,娇咤一声:“姓柳的,你欺人太甚,吃我一剑!”不容分说,照她门面斜劈而去。那柳仙贝取出柳叶双刀,轻轻架住道:“你玩真的?”李柔气道:“谁跟你玩假!”剑身一转,变个刺式,直刺她眉心。
那柳仙贝嘻嘻一笑,纵身避过。两招不中,气得个李柔娇躯浑颤,她武功原高过柳仙贝许多,但受激愤怒过深,一时乱了心神,以至于剑招有形无神,自然弱了几分。她也是个聪慧之人,细心一想,已明其理,当下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剑身一抖,挽个剑花,突变一招“分花拂柳”式向她打去。
柳仙贝见她剑招忽转凌利,哪敢大意,渐收了笑容,专心应敌,她这番挣上手,二人在这山路前,一往一来,顿时一场好斗:百花残,岁月卷,只为情字哪个愿?李柔是个真痴情,仙贝是个情痴真,柳叶刀架逍遥剑,浑如蜻蜓撼石柱,私情怎敢与真爱争,小三焉和正室敌。这二人往来不下七八回合,眼看二人招招狠辣,式式力拼,大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势头。
立在一旁的梁景,背心冷汗直冒,频频跺脚,口中直嚷:“住手,住手,有话好言,有话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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