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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道身影被黑暗吞噬之后，竹剑长老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长叹了一口气。
“呵呵，后悔了吗？”
唐玄笑了一下，转头看着竹剑长老。
“其实你刚才争取一下，至少可以留下三成左右的弟子！”
竹剑默然，他知道唐玄说的没错。
虽然受到了陆白的鼓动，但是依然有不少弟子的心中对于剑峰是有归属感的。
只要自己刚才开口，这些弟子一定会留下来。
可是竹剑长老并没有开口。
“人心散了，强留也是无用……”
竹剑长老仰头看着满天繁星，突然有些唏嘘。
“看开就好……人生本就是聚散无常，须知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啊……”
一声朗笑，唐玄已经身在百丈之外了。
看着唐玄潇洒的背影，竹剑长老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世事如棋吗？说的也有道理啊……呵呵……”
很快，偌大的剑峰再度陷入了平静之中，只是这份平静之中却莫名的多了一丝凄凉。
第二天，竹剑长老就召集了所有剩下的弟子。
此时的剑锋，早已不复昨日的辉煌，弟子居住的石屋之中，十有九空，剩下的这一成弟子虽然并没有离开剑峰，但是眼神之中却同样充满着对于未来的迷茫。
“诸位，现在剑峰的情况就是如此了，如果昨夜没来得及离开，现在也可以离开……”
竹剑长老的声音很平静，经过了一夜无眠，他现在已经相通了。
唐玄说的没错，人生本就是聚散无常，强扭的瓜也不会甜。
站在长老大殿门口剩下的一千剑峰弟子面面相觑，不少人低着头，向着山道走去。
一个人动，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弟子加入其中，不出片刻，剩下的一千多剑峰弟子已经不足百人了。
“师兄，你怎么不拦住他们……”
梅剑长老和菊剑长老用不解的目光看着竹剑长老。
以竹剑长老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这些弟子离开的。
但是他说完了一句话之后，却罕见的沉默了下去，任由这些弟子自行离开。
“呵呵……”
竹剑长老吐出了一口气，像是有些如释重负的说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剑峰已经病入膏肓，这次正好彻底解决……”
梅剑长老和菊剑长老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之色。
他们万万想不到竹剑长老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最终，近六千的剑锋弟子，只留下了整整五十人。
这五十人双目坚定，眼中看不到丝毫的犹豫。
“你们不走吗？”
竹剑长老微笑着说道，他的口气十分的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五十名剑峰弟子对视了一眼，一名弟子站了出来，向着竹剑长老行了一礼。
“竹剑长老，我的命是您在三年前救回来的，这辈子您就是我的恩人，现在剑峰落到这个情况，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你离去了！”
这名弟子的话说完，另外一名弟子也跟着站了出来，向着梅剑长老鞠躬。
“梅剑长老，当初我苦苦无法突破，是您的指点让我突破的，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
“还有我……”
“还有我……”
五十名弟子神情激动，纷纷叫了起来。
“你们……”
看着留下的弟子，竹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些才是剑峰真正的弟子。
虽然只有区区五十人，但是竹剑长老却感觉此时的剑峰才是真正的剑峰。
“嗯，不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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