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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女人。
仅此而已。
兄弟俩商量好了,回趟老家之后,抱着女人狠狠的睡上两觉,再一起折回到上海来,各自身上绑几捆炸药,将日军司令部和特高课的院子炸他娘的一个底朝天。
这叫哪里跌倒了,从哪里爬起来。
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彻底洗清在“投诚书”上签字带来的生命轨迹之侮辱,才不会让老家的妻儿及后代永远抬不起头来。
死在日本人监狱,和绑着炸弹与鬼子同归于尽,都是一个死,但意义却是极为不同。
当然,眼下怎么从67号院离开,偷偷回一趟赣州乡下老家,却是件难事。
不过,仅仅与曹顺一面之缘,战龙就觉得,那个漕镇六少兴许能够帮他们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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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李十美跑到医院里来,战龙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集中到了曹顺身上,却不知道牛东升已经开始怀疑他是假投诚,暗地里给除女干队通风报信,出卖了地下党。
牛东升会这样想,其实也简单,因为他知道军统的人,和地下党,绝对是水火不容。
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在漕镇的时候,他还故意拿这件事玩味过犬养和曹顺一次。
这一次,他倒想抓战龙一个把柄,要不然,以后在67号院,恐怕就没有他牛东升什么位置了。
因此,这会看战龙盯上了曹顺,他就拍了拍曹顺的肩膀,轻声说道:“小子,你怎么招惹上了战龙?是不是你踩着他尾巴了?”
曹顺:“------”
这绝对是个哑谜呀。
曹顺和战龙,也就是那天中午在一起吃过一顿饭,甚至,两个人一句私下话都没说过,怎么就踩着人家尾巴了?
要真踩着了,那也得怪人家尾巴长得太长,当然,也可能是他的尾翘的太高了----
一想到“太高”这两个字,曹顺心里还真“咯噔”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件事。
昨天晚上,战龙和徐贵祥是守在那个水塔上面的,那个水塔,确实是有些高的。
事实上,曹顺也感觉到战龙和徐贵祥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便犯了个嘀咕。
随即,他还真吓了一大跳:“他娘的,会不会溜过去的时候,我被他们看到了?应该不可能,当时,基本确定他们没发现我的。”
“不好!我说我是和裕田等人一起过去的,那么,应该就是在战龙和徐贵祥眼皮底下过去的,万一小泉山夫或者李十美向战龙求证,岂不是直接坏事了?”
这确实是疏漏了的一个重要细节。
现在,他能确定的是,他自己溜过去的时候,是可以确定没被发现的。
但从理论上来说,战龙和徐贵祥守在那个地方,要个人一起从那边过去,他们不应该看不到。
于是,曹顺就回道:“我哪知道呀。牛兄,你们昨天晚上收获怎么样?”
这是抬起一脚,就把球给牛东升踢了回去。
曹顺相信,就刚才小泉山夫那样子抽李十美大耳刮子,说明昨天特工总部肯定是即丢人还现眼了。
这种情况之下,牛东升哪还提得起兴趣来说昨天晚上的事?
“咳咳”
果然,牛东升没回话,只是的假装咳了两声,并冲曹顺示意,让他去一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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