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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说，曹顺现在是李十美那边的人，他这个级别，还够不着平西正荣直管的份。
但小泉山夫说这样的话，曹顺也没有办法提出质疑。
说白了，小泉山夫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曹顺都只能是听听的份，如果他还想和人家讲个理，那就属于拎不清了。
既然讲理肯定是行不通，曹顺干脆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说道：“机关长，我知道，你是怀疑我可能是内女干。”
小泉山夫：“------”
曹顺敢这么直接怼，倒是真出乎小泉山夫的预料，因此，他愣了一下。
可没想到，曹顺这才是开了个头。
紧接着，曹顺又说道：“事实上，如果我站在你这位置，我也同样会怀疑。”
“所以，从昨天晚到现在，不管是被打入死囚牢也好，还是前面在审讯室受刑，我都没有半点意见。”
“我一直在想，清者自清，机关长你一定给我一个公道的，绝对不是冤枉我。”
“站在我自己的角度，配合好你和特高课这边的调查，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了，阮玲出事了。”
“阮玲是我的未婚妻，说难听点，她从家里逃出来投奔我，包括现在被人刺杀导致有生命危险，说到底，那都是因为我曹顺而起。”
“如果这个时候，我作为一名外科医生，在自己未婚妻没有医生可进行手术的时候，却没办法去给她做手术，万一她有什么事情，我会后悔终身的。”
“再说了，我如果是内女干，除女干队的人或许会故意冲我的女人下手，但是，他们能冲自己人下这死手？”
“机关长，你可以派人盯着我，等我给阮玲做完手术，再回到死囚牢里，随便你怎么处置都可以。”
小泉山夫沉默了几秒，看了看曹顺那还包裹着白纱布，纱布还透着血渍的手指，问道：“你的手都伤成这样的，还能做胸腔里取子弹头的手术？”
就这几秒钟短暂的沉默，再加上这句问话，曹顺知道，小泉山夫极可能动了恻隐之心，自己去医院给阮玲做手术，或许有戏了。
于是，他举起手来，看了一眼，淡声道：“如果给别人做，或许我没有信心，但是，给阮玲做，我完全有信心。”
事实上，曹顺只猜到了小泉山夫的一部分心思。
阮玲遇刺一事，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第一感，小泉山夫确实是怀疑，也许，这不过是外面的人在配合曹顺演的一出戏罢了。
即，像曹顺所说的那样，除女干队是故意去刺杀阮玲，这样一来，或许能够帮正处于困境之中的曹顺洗清内女干嫌疑。
因为太巧的事，总是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昨天晚上，曹顺刚刚被抓，今天一早，阮玲就被人刺杀。
而且，这个点，阮玲不应该在家里呆着吗？
她换上男装，跑到外面去干什么？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分析，都是过于巧了，过于让觉得疑点重重----
但是，还是如曹顺所说的，如果真是这般演戏式的刺杀，能下这样的死手吗？
电话里头，宪兵队的人已经将当时发生的情况，以及阮玲的伤势，都汇报得很清楚。
刺客在离着三十多米远的距离开枪射击，导致阮玲后背中弹，离心脏位置也厘米的距离。
这么的距离，换任何都不敢说，可以控制精准度。
那颗子弹，没有击中心脏，只能说是阮玲的运气还算好。
同时，阮玲的左胳膊骨折，左腿的大腿骨骨裂，全身十余处划伤。
这样的伤势，如果仅仅是演一出“苦肉计”的戏，那也过于逼真了吧。
而且，小泉山夫仔细回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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