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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里一盘,戴上,居然还是蛮合适的。
“不行,一看我这脸,人家就知道我这是女扮男装呀。”
女人这种生物,只要沾上与美相关的事物,那就是老房子着火,没救了。
阮玲这会已经全然忘了李媚交代的时间,自顾自的打扮起来。
最后,过了整整大半个小时,穿着男装,戴着墨镜,罩着顶鸭舌帽的阮玲,才按照李媚说的路线向红房子那边过去。
过了菜市场,走过淀浦河上的一座桥,阮玲向李媚曾经以“苦蝉”代号潜伏过几天的楚友家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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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蝉说的那个女叛徒,怎么一直没出现呢?”
桥头那边,以擦鞋匠身份为掩护的楚友,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楚友手中一直在擦一只特大号的鞋子,因为鞋肚子里,藏着一支精巧的手枪。
这支手枪,是李媚的,是李媚以“大刀”的身份来上海,向戴老板辞行时,戴老板亲自送给她的。
这一带,日军管控十分严格,楚友的擦鞋摊子摆在桥头边,十分显眼,说不定会有巡逻的日军士兵检查。
将行刺的手枪藏在鞋肚子里,且是捧在手上擦的鞋子,目标相对隐蔽,不容易被查出来----藲夿尛裞網
为了置阮玲于死地,这一次,李媚是真的拼了。
不仅是自己的佩枪拿了出来,她还特意从阮玲家偷了一张照片出来,让楚友好好认了一番。
万事俱备,只欠人到!
可是,楚友等了半天,眼睛都望穿了,阮玲却依旧没有出现。
李媚吩咐的时间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楚友才看到桥上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子。
楚友忍不住嘟嚷了一句:“这人戴了墨镜,还戴着帽子,这大夏天的,也不怕闷?”
不过,楚友要等的是一个女人,对男的不感兴趣,所以,根本没多看,目光直接跳过面前这个男的,盯着后面空荡荡的桥面,好像生怕那个女叛徒会变成风从桥上吹过来似的。
然而,在离楚友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准确的说,是一个路边凉亭上,一个穿着粗布花衣的女人,却是气急败坏了。
事实上,当阮玲从桥那边走过来,一进入视线,李媚就发现了。
要说看人,还是女人的眼睛毒。
虽然阮玲穿上了男装,且是宽松肥大的男装,但女人特有的身姿却依然依稀可见。
甚至,这样的装束,在李媚看来,隐藏在宽大男装里的躯体,反倒是更加妩媚妖艳了几分。
“这阮玲,居然还说她自己是处子之身,就看她这骚样,分明是被男人调教过无数回的模样。坏了,楚友应该是没认出她来!”
嫉妒心起,李媚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
尤其是看到阮玲大摇大摆大桥上走过来,楚友只是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她更是要气得吐血。
显然,楚友那个呆头鹅,根本没认出穿男装的阮玲。
对楚友的“忠诚”,李媚是没有半点怀疑的。
两个多小时前,当李媚利用楚友迫切想参加除女干队行动的心情,告诉他,一会要处决一个女叛徒,让他去执行时,楚友眼睛里冒出来的光芒,那才叫一个亮。
仔细一想,也是的,就算楚友看出眼前这人是女扮男装,他也未必能够看出这人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叛徒”阮玲。
因此,这个时候,李媚能做的,只能是后悔将自己的佩枪给楚友了。
要是枪还在身上,那么,一会阮玲从凉亭这边过去的时候,无论是迎着她一枪,还是等她过去后,从背后开一枪,都能够置她于死命。
顿时,李媚的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