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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东升才不管曹顺心里爽不爽，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话，弄得满嘴都是油花子，“找线人，买消息，设渠道----种种类类，反正，总之，这些乱七八糟的开销出去，可都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这种钱花出去，你说有就有，对不？”
“啊？”
曹顺还真没往这些方面想过，这可绝对是一门生财之道啊。
在特勤机关，这些事情都是刘志在做，他这个副处长，差不多就是个司机的角色。往好点说，也就是小泉山夫屁股后头的一个小跟班。
而在67号院子里，他和牛东升连门都没出去过，什么消息情报的，影子都没有，他之前的情报组组长一职，等同于李十美随口说的一句笑话。
所以，他这个情报处副处长，对于怎么花钱搞情报的事，还真没搞太明白。
现在听牛东升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牛兄----我还有机会没有？”
曹顺脸有些绿了。
这么好的买卖，说没就没了，这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没机会了----”牛东升凑到曹顺耳边，“除非，你弄死丁四海。”
“啊----”
“我实话告诉你，你和丁四海之间的仇恨已经结下，就算你不想弄死他，他也要弄死你。所以，我建议你，你还是要抢先一步，先弄死他个***。”
曹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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