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章 封建-农耕-田赋-兼并-城墙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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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并未给对方多少优势,论阳谋,还得看宋襄公。至于决定泓水之战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宋襄公和公孙固都不是顶级的将才,事前又缺乏详细准备,只在楚师渡河时出现后者劝谏宋襄公半渡而击——这次“约架”到开战,大量的时间为什么没有被充分拿来研讨作战方略,研究各种可能情形?唯有如此才能应对楚国历年开拓四方积累下的精锐雄师。用素质稍次的军队冲击对方因没有后部转圜空间而畏惧被冲垮阵型的强兵,激发出对方死战的决心,开始了同样不敢奢求保持全军阵容下冲击的楚师,则将战术变为局面战场各自为战的近身搏杀,因此宋师在丧失主场有利地形后又失去阵型优势,近身搏斗考量的单兵素质又居劣势,那么失败的概率就很大了。楚王何尝不侥幸?要渡河就得准备好各种被动遭遇战,尤其是被宋师半渡而击,结果预演都没发生,渡河后又发觉本方阵型转圜空间不足,只能期待宋军兵将素质劣于楚国兵将,原本两败俱伤的平手打算都做好了,结果对面的老头这些年真的只是醉心经营“仁义”人设!疏于国防建设和战备操练,晚上被窝里都要笑醒——虽然没几年后楚国还是遭遇城濮大败,但这件事对宋国来说就有不同意义了。
首先是仲尼在一个多世纪后想起此事,自倨宋裔,所以才会扛起“仁爱”大旗,期待在坚持“仁”的情况下恢复“义”,捡起因为宋襄公失败导致的周朝文化建设奔溃,同时兴起子姓前商的大旗,祸心深重——所以疏于国防建设、拒绝对外争霸的学说内核,直接导致后世用儒家学说的王朝普遍武德不振。
而宋襄公战败后还嘴犟,因腿伤一夜即死,公子目夷还没批评够他,逼迫其在国人面前作检讨,这件事又让宋国内部思想崩乱,陷入长期的内部主张冲突。公子目夷即墨子的远祖,目睹春秋-战国之交的纷争,墨子年轻时是属意儒家学说的,毕竟都是子姓宋裔,没准还能振兴商宋遗德,虽出五服,可自家人不说二话。但后来却发现仲尼的门徒们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所谓的办学不过是沽名钓誉地争取当官,拿洗脑学生、扩大徒子徒孙人数,威压各国统治者,换取自身能在乱世中平平安安成就卿大夫的美梦。所以学说内容相当之迂腐。
墨子不愿追随这种人间蠹虫学说,自立开山,成就了后来的墨家。然则无能通过主动征服别国来构筑太平世界——这样做首先就要成为各国将军,残杀对立国家百姓。所以墨子走上一条在“坚持构筑理论防线”的道路,同时积极研发各种机械设备,协助城防战与阵地防御战,于军事领域关注力重点集中在在各种形式的防御上。因为高度“与民为本”的主张,使得商帝纣亡国的原因结合探讨周礼原因,变为更纯粹的为民之说,因此与延续殷商、宋邦遗德的想法渐行渐远。这便是“非攻”的来历。
儒家和墨家的关系,如果真要论证起来,墨家算得上不与诸儒成派同流合污的“异端”,反倒有超越仲尼精神境界的成就。
再谈到墨家三分的事。相里氏墨学入秦,之前早有墨家子弟与西河学派一并因当时魏国战略设在攻击关中方向的因由,最终留在收复河西失地的秦孝公国中,引来相里氏。这一派因与法家主张类似,因此大力研制攻城、攻战科技方向的器械供应秦军使用,势力一直昌盛到昭襄王时期才趋于没落——当国力可以碾压单纯的任何一国时,对反对战争烈度与频率增长的学者友好度就要下降了。
相夫氏墨学见名于齐国,即与齐国威宣两代雄主有关,当时的齐国才是全天下最有冠军相的热门选手,一部分入魏的墨家学者在吴起时代即军前效力,与儒家西河学派暗中相争;另一部分不同意见者则在当世的三大强国之齐国方面落脚,力图减少威宣雄主兼并战争的规模,于隔壁鲁儒长期渗透强齐相竞争,反而形成后发优势。再后来随齐国霸权衰落而成为“重论辩”的口才之学,影响到鲁仲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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