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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新人穿着红衣扯着红花走上了台。
南程程蹙眉想,方才还说他们一定要穿婚纱西装结婚的南成龙怎么改主意了?
接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声。
坐在大厅里的宾客听着像是外头传来的声音。
所有人都歪着头往窗外看。
那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的声音顿时没了,等众人回过头来再看向台上,台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台红轿,一群穿青衣的人有的抬着轿子,有的站在轿子旁。
“怎,怎么回事?”南远崇站起身来,“我们请了轿夫吗?台上这些人是谁?”
南远崇话音刚落,众人就见台上的那些人忽然间哀嚎起来,眼睛里竟流下了滚滚黑血。新笔趣阁
宾客们吓得顿时惊声尖叫往外逃,可就在这时,窗户打不开,门也打不开,不管如何用力踹都踹不开。
记者们趁乱拿着相机拍了两张照片。
台上的南成龙顿时怒吼一声,“都给我坐下,不许逃。”
宾客们逃也逃不出去,哭都不敢哭,就在这诡异的环境中,缓缓坐了下来。
酒楼的女服务生们表情木讷的端着一盘盘菜给各桌上菜。
宾客们揉了揉眼睛一看,那菜盘子里是血淋淋的生肉啊!
“啊!”
“啊!”
…一阵惊叫声四起。
咚咚咚!
这时,南成龙在台上冲着自己的老婆李秋儿跪了下来,忽然开始磕头。
他面无表情,就像是中邪了一般,一个接一个重重的磕,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是混账,我没资格做你丈夫,我不是人…”
大伯母苏秀梅见状赶紧站起身,“成龙,你发什么疯?你给她磕什么头?”
李秋儿一时间又慌又怕,只紧紧攥着南程程给她的帕子。
南成龙磕得头破血流,听到苏秀梅的声音飞扑到苏秀梅身边,一把将她扯到台上,按着她的头喊道,“磕头,我们都对不起李秋儿,我们该死,磕头,赎罪,赎罪!”
苏秀梅大病初愈,浑身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儿子按着给儿媳磕头。
逃也逃不出去,一些宾客也如中邪一般,发了疯似的开始啃咬端上来的生肉,场面一度混乱。
南远忠拉着徐芸的手,一家人挨在一起,都吓懵了。
南程程缓缓站起来,眸光凌锐看向慌乱的一切。
井骏卓急匆匆从人群中穿过,来到南程程身边,“南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门打不开了,我们所有人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包围了。”
井骏卓话音刚落,窗外忽然间燃起大火来,火势很快掩盖了窗户仿佛马上就要少进来了。
现场清醒的人吓得又哭又喊,想逃命却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