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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成宇沉默了好一会儿，“也许吧。”
“？？？”江修昊一头雾水，“什么叫也许！？”
“雪莲不是我的人，是监理会的人，我和监理会，是分开行事的。”
“监理会的实控人是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尤成宇回答的声音很诚恳，“至少现在，我想不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遗忘效力的副作用。”
江修昊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想揍他的冲动。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甘心在什么都不清楚明白的情况下就选择结束生命的人。挖来挖去也没能挖出监理会的实控人，让你郁闷得很吧。”
尤成宇的声音中竟少有地带有一丝戏谑。
“那是，我这经历写成小说也有三百万字了要，这个幕后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我竟然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我费尽心思把他的上帝之眼挖出来，不是为了从你口中得到一个不知道的答案。
不过，如果和你刚才发生的遗忘效力有关的话，这个家伙估计还能影响遗忘效力的发动。
至少能对你发动类似遗忘效力的效果。
这样解释的话，就能说得通了。
选中你的人，不是1号位面，不是世界线，正是监理会的那个实控人。”
尤成宇一愣，似乎是第一次听见这个事实。
这让他脑海中隐隐有蠢蠢欲动的东西，在蠕动着，如野草在春日里从泥土里涌动出来的感觉。
“不会吧？你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吗？握草！我可是立马就联想起来了啊！
如果这个可能性可以成立的话，从你出生起所得到的所谓的一生印象，并非是你的什么注定的命运，而是这个幕后人给你灌输的强制性植入意识啊！
这是为了控制你给他办事吧！什么命运，什么你必须要做的事情，什么遗忘效力，都是这个幕后人搞的鬼，甩锅给1号位面，骗你你是天选之人，用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让你服从于所谓的天命而已！”
尤成宇迟疑了一下，“……那，我预知到的事情又是……？”
江修昊一拍脑门，无奈道，“哪有什么预知！告诉你该怎么做，让你按照你脑海中被植入的意识来进行部署，把意识具现成现实而已！”
“……”
尤成宇似乎受到了极大震撼，但他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他摇摇头，低语道，“不可能，这十年间，很多时候，我并没有去做什么，没有干预行为的时候，事情也按照我的预知发生了……”
说到这儿，尤成宇的话音戛然而止。
是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
尤成宇的脑海中，有一丝光亮破开了眼前的黑暗，随后越来越亮，光芒刺目，直直贯穿了他整个大脑，令他意识到，自己的大脑一直被混沌笼罩着，此时则变得无比清明起来。
“原来如此。”
尤成宇似乎对什么事实恍然大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眼底中虽带悲哀，但却阻碍不了嘴角的微笑。
“我的一生，并不是注定的，太好了。”
江修昊知道他的想法已经和自己不谋而合，但在他恍然间明白事情的真相后，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江修昊，谢谢你。”
尤成宇的语气轻柔，似是十分愉悦，“如果不是你把监理会的监视切断，我恐怕不能跟你说刚才那番话，你也不会发现端倪，并且反告知于我。
我一直都抱有许多疑惑，但每当我想深入思考的时候，就总是发生遗忘效力，让我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想来，我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执行程序的机器人，我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我必须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执行下去。
这样一想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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