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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庄诚意满满的话说完，江修昊却没有立即动身离开。
他仍旧赤身***地坐在那堆由大门粉碎而成的齑粉前，直勾勾地盯着门内的血红一片。
这反常的反应让莫庄有些心发慌。
大敞着的门让江修昊瞧见门内的血色漩涡又开始有沸腾迹象，他于是笑了一声，“好紧张？是紧张着，怕我又往里面丢异物，还是紧张着，怕你撒的谎瞒不过我？”
“你疑心不要那么重好吧……”莫庄无奈地说着，“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你又何必逼问我呢？持着怀疑主义看待一切，那你只会陷入无尽的困局。”
“你爹困了你多久？”江修昊突然换了个和当前对话不相干的问题。
“……这我哪儿记得，我在这儿没日没夜，浑浑噩噩的。”
“日期也不记得？周几也不记得？”
“……大约是13号那天吧，我不太记得了。”
那就过去了一周了。
“那你鬼鬼祟祟藏在这儿，是怕被我找到吗？你跟你爹是事前就有过商量吧，所以现在知道他死了，你急着从我口中得到他的下落？”
“嗨……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了，你何必拿出来说呢？”
“哈哈。”
江修昊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笑声，令莫庄心中发颤。
“心知肚明？但看你的态度，你可一点不想告诉我，你爹把你作为一个圆环的轴心源，还让你舍弃原来的肉身变成这个鬼样子的原因是什么。
你以为，拿蔓蔓的一个含糊不清的下落信息，就能把我赶走了吗？”
“……我要说我真不知道呢。”
“又是这句话。”
江修昊阴沉着脸，站起身来，用手甩了甩他老二上融化后滴下的冰水，凝视着门内。
莫庄并没有可以让他凝视的双目和脸庞，但就是觉得他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从我想要探索你们死死藏着掖着的秘密开始，你们每个人都在对我说，你们不知道，你们不知情。
我起初还相信你们不知情。
但是到后来，我想明白了。”
“……什么？”莫庄小心翼翼地问道。
“从异世界位面中人，到1号位面里的你们，你们全都是局中人，但你们却全都对我说你们不知情，简直是笑话。
即便没有下河游泳，只是在河边行走，也不可能不湿了鞋，但你们给我透露的，永远都是细枝末节的垃圾信息。
你们给我的信息，甚至不及莫卫林给我说的万分之一。
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理由。
大约是因为我太过于善软可欺，我不会残酷无情，我不会丧心病狂，所以你们深知，你们撒谎不会有任何后果。
就连我每次的威胁，哪怕再重，也只是让你们重伤罢了，致死是绝对不会，更不会以残虐手段致你们重伤。
所以你们肆无忌惮地对我演戏，说你们不知情，说你们也是受害者。
雪莲如此，你当然也如此。
难怪我觉得我身边的都是戏精。
难怪，难怪那只橘猫，会跟我说，我最大的弱点，就是足够有良知。
我曾经认为，我有良知没有什么问题，我不能因为你们没有良知，就把我自己的良知否认并拔除了。
但现在，我懂了。”
“呃……”莫庄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却不知道现在能说什么。
江修昊握手成拳，狠狠捶向自己胸口，“我生于底层，生来就被社会道德影响，被学校绵密教化，我的良知，生于我是个被教化的良民基础上。
但你们却不同。
你们不止社会地位高崇，钱财权势两手紧握，甚至觊觎着整个世界的控制权，自恃能够掌控整个世界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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