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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昊原本还担心，自己亮出身份后费雷德会起了其他心思，等着自己正式离开后便开始搞事。
所以他表面上心不在焉，实际上观察留意费雷德好几天。
但凭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人心的能力，他都没能看出来费雷德有任何急躁、焦虑，或者莫名地陷入深思中去。
费雷德十分平静，平静地看着人族迁移到东方国境内去，平静地看着龙族入驻并建筑新的巢穴，平静地看着人龙共同筑起巨大的肉猪饲养圈。
江修昊眼见着一切都按着他们所约定的条约内容顺利进行，费雷德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便也逐渐放下心来。
只是，自己作为一个小说写手，太过于顺利总觉得还要出幺蛾子，不太安心江修昊便直接问了费雷德。
旁敲侧击、兜着圈子问还不如单刀直入，这样反倒更能探出费雷德真正的、不加以掩饰的想法。
“费雷德，你觉得殷小薇这丫头能不能执掌人族？”
费雷德看向江修昊，暗黄色眼瞳一转，明白了他话中意思。
“你还在担心我在你走了之后杀掉殷小薇。”
“是啊。”江修昊承认得爽快，“你看那个丫头。”
他指向远处正在招呼东方国人迁移、累得满头大汗的殷小薇，“她那个样儿，若我不在她能在你真身面前吓湿三层裤裆。别说在你面前了，哪怕是威多克国国王六世，她也镇不住啊。
我一旦离开，她绝对不得行。”
“所以，你希望我帮扶她一把？”
江修昊没想到费雷德竟然主动提出，不由得眼睛一亮，“你愿意的话，求之不得了。”
“……既然你想来试探我有没有杀她的想法，要我交心底话，那我能不能也问你要你的心底话？”
“问吧，我尽量回答。”
“你又为了什么，帮她这样彻底？只因为殷奇致的关系吗？”
“那你是因为什么，为龙族的未来这样担忧？如果你担心食物不足，想要活下去，大可以杀死同族减少进食口，或者捕食同族填腹。
甚至再邪恶一点，你可以将人族全部歼灭，然后圈养母龙，让它们不断受孕下崽，生出来的龙崽便作为食物享用。
你作为龙王，实力远在它们之上，这种事情要做到，对你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和人族周旋磋商，甚至为了龙族的未来妥协？”
江修昊的一连串反问，让费雷德对自己刚才的疑问豁然开朗。
若为一己私利，当然可以不管不顾地活下去。
但无论人或者龙，都是群居动物，如果将整个族群的未来置之不理，无论是人或者龙都不可能延续下去，终有一天会归于灭亡。
就像远古魔龙那般。
因为过于强大，毁天灭地，最后自己也只能悲惨死去，费雷德不想要同样的下场。
它需要龙族的存在以证明自己的存在，需要龙族的未来延续以证明自己在龙族历史上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江修昊大概也同样如此，如果他只顾自己，当然活得轻松愉快，并且无拘无束，这世上哪有谁可以拿他怎么样？
但倘若这世上只剩龙族，不见人族，江修昊纵使再强大，也难免落寞。
即便他是世外之客，也依旧无法对自己族群的生死存亡无动于衷。
就像它不允许自己的族群就此消失一般而已。
“……我明白了，你的理由，和我的一样。”
“是，即便立场不同，但我们俩初衷还是一致的，所以这才能达成磋商。”
费雷德看向江修昊，眼眸中淡光流转，“现在，你还怕我对殷小薇出手不？”
“说开了就是了，我怕你对我有阴影这才百依百顺。”江修昊笑眯眯地拍拍费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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