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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听见的。”
小贩挠挠脑袋，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这位小姐，您也知道，东方国人嘛，怎么可能便宜卖给他们呢？我这么做只是情有可原，绝对不是违背商人契约“诚信为本”的原则！”
江修昊对他的话感兴趣起来，“你是属于商人公会的外跑商人吗？”
“当然了先生，在威多克国，没有签订商人契约就不能与人进行正常交易呢。”
“你签订了商人契约，那你为什么违背了契约原则，却什么事都没有？”
“先生，我刚才说了，我没有违背……”
“契约上有说欺骗东方国人就不会受到契约制裁吗？”
“……这个……”小贩满头冷汗，解释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尤语蔓看他这样窘迫，怀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没有签订商人契约就出来摆摊吧？”
小贩大惊失色，双腿登时就软了，忙哀求他们，“两位先生小姐，请你们千万不要到商人公会揭穿我！”
江修昊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私自进行交易行为的小商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是说，没有签订商人契约就不能进行交易行为吗？你为什么还能与人交易？”
小贩露出为难的神色，左顾右盼后，悄声说道，“先生，我告诉您实话的话，您可以为我保密吗？”
“可以啊。”
见江修昊应得这样爽快，小贩又犹豫了，“先生，您知道知罪不报的话让守卫军知道，是要入牢房的大事吗？您这样轻易地答应了？”
“那好吧，你跟我去一趟商人公会。”
“不要不要，我相信您，我都告诉您！”小贩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我是在一次偶然之下，解除了商人契约的约束效果。”
江修昊原本只是逗逗他玩，没想到竟然听见这样的惊天之闻，急得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契约药水的效果可以解除？”
尤语蔓听见此话也瞪大了眼睛：这是不是代表她身上的奴隶主契约也可以……？
小贩也知道这是个天大的事情，对他的惊诧似乎早有预料，忙按住他的手，“先生先生，这里人来人往，请不要做惹人注目的事情啊！”
“那就换个地方说话。”
江修昊提着他的领子就要走，小贩忙抓住自己的摊子不肯就范，“先生，我的摊子还在这儿啊！我走了我的东西怎么办？”
江修昊从怀里拿出一小条金条，丢给他，“足够了吧？”
小贩忙抓着那金条紧紧攥在手心，喜笑颜开，“够了够了，咱们换个地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