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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太过扎眼,她的张扬和漂亮很容易招来事端,迟尧的母亲就是个例子。
可迟砚见过太多形形***的人,看人眼光毒辣,他能看到这个姑娘藏于皮囊之下的东西,漂亮只是她的标志,并不是她的所有。
迟尧能因为她有所改变,未必是件坏事。
既然回来了,他就不会再像七年前那样劝她离开。
他儿子的悲剧已经酿成,他不会再强迫自己唯一的血脉去遵从什么门当户对,只要他好好活着,健康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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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没人说话。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关于彼此不曾参与的那七年,两个人竟然默契的只字未提。
总有些瞬间会让尤枝产生错觉:好像时间未曾被割裂。
她看着窗外的街景出神,驾驶座的人先开了口:“放心,我会给你好评的。”
每完成一次心理咨询,客户都需要对咨询师进行反馈和评价,这直接关乎到年底的绩效奖金。
尤枝没所谓地笑笑,“如实反馈就行。”
迟尧继续说:“下一次治疗,我会和尤小姐约时间。”
治疗?
他管今天这样叫治疗?
恐怕他的病还没好,她就先被他整疯了。
尤枝轻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说:“迟先生,你要是真想好好治你的病,我觉得应该另请高明,我们中心还有很多很专业的咨询师。”
迟尧听完她的“真诚”建议,淡淡道:“我是你们的终身高级会员。”
“所以呢?”
“有优先选择权,你拒绝不了。”
尤枝再次靠回椅背,看向窗外,“行,您是金主爸爸,您说了算。”
迟尧不再接话了,车内恢复安静。
半小时后,车子按照导航停在了一家酒店前,两人打开车门下车。
迟尧粗略地扫视了一圈,“就住这儿?”
尤枝点头,“嗯。”
“为什么不找房子?”迟尧微微皱眉。
“暂时,包了一个月的房间,过段时间就找。”
尤枝说完,捕捉到迟尧瞬间舒展开来的眉头。
“怕我走啊?”她脱口而出。
迟尧立刻脸黑了三个度,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尤枝后知后觉说错话了,马上闭嘴。
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了,她看着迟尧打开车门就上了车,又“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一脚油门开走,动作一气呵成。
脾气可真够大的。
她暗骂了一句,捂着脖子上的齿痕走进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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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枝忙了会儿工作,进入状态后就有些忘我,再抬眼,窗外已经是藏青色。
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关上电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十一点,她把手机一扔,睡觉。
结果刚刚进入睡眠状态,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尤枝半眯着眼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串陌生号码。
她接通放在耳边,“喂,哪位?”
那边传来如凉水般的嗓音,“尤小姐都不留存重要客户电话的么?”
好一个重要客户。
尤枝捏了捏眉骨,“迟先生现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么?”
“治病。”那边稍稍停顿了一下,说:“半小时,过去接你。”
尤枝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确定是晚上十一点多。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她说。
那边赤.裸裸地威胁:“需要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
尤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那倒不用。”
对方挂断了电话,剩下一串忙音。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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