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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生气。
她都还没走到他身边,眼泪就已经流了满面。
“迟尧。”尤枝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没有任何反应。
她艰难地吞咽了两下口水,继续说:
“最后两道大题我还是不会做……”
“怎么办,我真的好蠢。”
“等高考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好么?”
尤枝的泪珠成串地往下掉,她抬手胡乱抹了两把脸颊,仅仅几个小时,她掉的眼泪比过去十八年掉的都多。
她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直到嗓子再次被哽住。
她不说了,安静地看了他两分钟。
探视时间很快就到,她不得不离开。
最后的最后,她忍着眼泪笑了笑:
“我等你好起来。”
……
尤枝走出医院的白色大楼,来来回回了半天,还是不愿意离开医院。
她坐在楼下的塑料长椅上,想着抽完一根烟再走。
一根抽完,她又想着抽完这包再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在她面前气喘吁吁地刹住了脚步。
“尤枝,你怎么坐这儿啊?”
陈朔大口喘着气,一脸着急,额上全是细密的水珠,“迟尧他怎么样了?”
昨晚看着迟尧晚自习上一半就突然跑了,一晚上都没回应,早上到学校又看到几个警察过来找班主任,直觉告诉他一定出事了。
听完警察的描述陈朔差点没被吓死,假都没请就直接赶来了医院。
尤枝低垂着眼,深深吸进一口烟,“他还没醒,他爷爷来了。”
她的嗓子哑的厉害。
陈朔恍惚了一瞬,再看看她通红的眼眶,问:“他爷……骂你了?”
尤枝摇头,“没有。”
虽然她说没有,陈朔看这情形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深吸了口气,说:“我上去看看,你也别在这耗着了,回学校吧,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说。”
尤枝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听了陈朔的话,抽完一包烟就回了学校,可是整整一天脑子都在游离,时时刻刻紧盯着手机。
她生怕错过陈朔的什么消息,又怕收到什么消息。
晚上一放学,她晚自习都没上就又跑去了医院。
她跟迟砚保证过不会再出现,于是还是去楼下那个长椅上坐着,没有上去。
夜色很浓,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流星。
她看着医院大大小小的窗口,想起迟尧在她家楼下等待的场景。
这次换她来等。
-
两天过去了,迟尧只短暂的醒过一次。
甚至不能算醒,只是睁了几下眼,还没什么意识就又陷入了昏迷。
期间,尤枝去了趟警局,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些地痞流氓已经全被抓到,会依法严惩。
紧绷了多日的情绪才稍稍有了个松懈口。
接着,她又从陈朔嘴里得知寸头家人来医院闹过,但迟砚很快就给摆平,更为诡异的是,寸头的家人现在在医院见到迟家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尤枝猜想,这应该少不了一大笔“医药费”,多到足以扭转人性。
……
好不容易捱到了周六。
尤枝一大早就去了医院,打算在那把塑料椅子上度过漫长的一天。
她现在除了等待,完全没心思干别的。
可她有一个意识是清晰的,能等,就已经很好了。
刚下早班的护士从她面前经过,又折回,“咦”了一声。
她的长相很容易让人记住,护士对她和迟尧都有很深的印象。
尤枝茫然地抬起头。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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