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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坚持打完半场球赛,再去操场跑两圈,这会儿不应该难受成这样。
尤枝让他先在诊室外的椅子上等一会,自己拿着处方单去取药,等她取完药回来的时候,迟尧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刚刚坐的那个位置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迟尧,迟尧?”护士站在诊室门口叫了两遍他的名字。
尤枝走过来,“他好像走了。”
“走了?”护士奇怪地看着她,“还没上药呢怎么就走了,而且上完药还要上指夹板的,防止手指变形弯曲。”
“算了。”尤枝也无奈,“给我吧,我回去让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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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枝回到学校,正好赶在晚自习之前。
她拿着药和指夹板直接去了迟尧的班级,后门边上的座位空着。
他不在。
尤枝只得把陈朔叫出来,“他从医院跑了,我给他拿了些药,只能帮到这了。”
“牛逼啊,”陈朔打量着她,嘿嘿笑了两声,“果然也就只有你能把他弄去医院了。”
尤枝有点看不懂他这个反应,再回想起迟尧在医里的种种表现,不像是单单的不想就医这么简单。
“他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抵触医院?”她问。
“这有点说来话长……”
陈朔斟酌了片刻,才又继续说:“和他爸有关,他爸去世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呆了好几天,对医院有阴影。”
尤枝紧了紧眉,“他爸是……生病么?”
陈朔叹了口气,目光也沉了许多,“自杀,煤气中毒,他要带着阿尧一起去死。”
“只不过阿尧命大,被抢救回来了。”
简单的两句话,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尤枝的心脏,她愣了一下,一时间有点消化不了这里面的信息含量。
陈朔捕捉到了尤枝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关于迟尧,他从未跟任何人多过嘴。
他确实是有意把尤枝往迟尧身边推。不管是毒药还是良药,只要能击起迟尧心里的涟漪,哪怕一点点,他都想要试试。
“想听故事么?”他问。
尤枝没说话。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迟尧脸色惨白的样子,强忍痛苦的样子,以及他眼底的冰冷。
他暴躁,凶狠,阴沉,欺负人。
她对于他的了解,还只停留在这些浅薄的表象。
陈朔后背倚着栏杆,兀自说了起来,“一对男女在京北相识相恋,女的是榆城本地人,男的家里是搞实业的,在京北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女的呢,就是看上了男的这一点,一心想嫁入豪门。”
“可是这男人的父亲一直都很反对,觉得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后来这男的就干脆抛弃了京北的一切,跟着那个女人回到了榆城。”
陈朔说着说着苦笑了一声。
“再通俗点说就是\““为爱私奔\““了,可把家里老爷子气的啊,经济来源直接就给切断了,男人从一个富二代,直接就沦落成了穷小子。可那个女人看上男人的不就是钱么,没了钱,两个人的矛盾自然就多了。”
“再后来,女人就一声不吭地跟别的有钱人跑了,从此杳无音讯。”
“是他爸妈?”尤枝问。
陈朔“嗯”了一声,“他爸那是动了真感情的,和家里闹成那样也没脸再回京北,受了刺激,每天就烟酒傍身,消沉的不行,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对阿尧动不动就打骂,回回见血。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也还是个初中生,他那身上的伤我都看不下去。”
“榆城本来也不大,街坊邻居的都对他们父子俩背后不知道多少指指点点。尤其是迟尧,学校里也就是表面太平,暗地里怎么说的都有,初中那会儿不少人欺负他,骂他是神经病,没妈的***,放学被堵路上那都是常事,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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