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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唱起的歌,甚至没有名字,白妙妙是它的第一位听众。
也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位听众。
“爱情是一个坏小孩
她不经允许就闯来
我的心脏小鹿乱撞
可她还在笑***地
不要当真只是玩笑”
唱完这一段变奏过渡,牧修远最后又唱了一遍副歌:
“我想你听懂这首歌
听懂我每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明亮的眼睛
我喜欢你唇边的笑意
我喜欢你早在每一次笑意里”
是的,这首歌的词是他写过最简单的,甚至很多部分的作词都没有押韵。
因为心声的流露,是很难去讲究什么作词技巧的。
他终于把这首歌,对白妙妙,完完整整地,从头到尾唱了一遍。
最后他弹完尾奏,按住还在微微颤动的吉他弦。
那双黝黑的眸子似乎要望进白妙妙的心里去。
他说,“我喜欢你。”
“白妙妙,我喜欢你,我想与你在一起。”
牧修远弹奏音乐时,身上又一次散发出好闻的味道,白妙妙控制住了自己。
牧修远唱着歌,歌词却直白地可怕,白妙妙想,这只是歌,她再次控制住了自己。
可当牧修远弹奏完毕,收起吉他,直直望向她的心里,表白的时候,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身下的座椅像是在发烫,她猛地站起来,对着眼前的牧修远向前两步,又连连后退。
“我,我……”
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远哥喜欢自己,原来这就叫喜欢,原来远哥身上的气味并不是对音乐的热爱,是对自己的喜欢。
那自己呢?
她……大概也是喜欢牧修远……的吗?
她不能确认,不由得摇摇头,“远哥,我……”
只听见吉他落地时发出了一声走弦的碰撞,牧修远抱住了白妙妙。
而后,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将唇覆上了白妙妙的。
那是多么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啊,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碰触,白妙妙只觉得什么柔软的东西与自己碰触了一下,就分开了。
她脸颊红透,如同马上就要掉到地上的苹果。
可牧修远还不打算放过她,他按住白妙妙的肩膀,直直望着她的眸子。
“我喜欢你,妙妙,我喜欢你。”他再一次说。
“不管你同意,还是拒绝,我都不会强求什么。”
他半敛下眸子,却还是带了几分倔强的,等待白妙妙的回答。
白妙妙知道,牧修远要她现在就做出回答,无论是“好”还是“不好”,他都接受。
可是她现在还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