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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鼓一副得意的样子,觉得自己已经戳到了萧扬的软肋,在一旁添油加醋。
“不过依萧状元您那高傲的性子,想必是叫不出来吧,实在是替赵家不值啊。赵家对您可是多有帮助,可是反观您,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愿打,如此忘恩负义之人竟然是……”
“噢,倒是在下失礼了,还请赵老将军恕罪,秦某真的只是打抱不平而已,别无二意。”
秦鼓的这一手点到为止,不仅在关键一刻把自己摘了出来,表明自己只是替赵家打抱不平而已,把矛头指向了萧扬与赵家。
他说得头头是道,并且符合权贵之间交流的礼数,故而也是使得周围众人频频点头称是。
萧扬不过是一条倚仗赵府才能当上状元的狗,能够在这里抛头露面,不感谢赵府就算了,竟然还敢当面对抗,真是白眼狼!
赵老将军不悦地转过头去,想要开口,我跟自家晚辈说话,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但赵老将军被萧扬抢先一步开口还击了。
“秦探花,我相信你也清楚,赵老将军回来之后主动要求取消庆功宴,而陛下坚持才把二宴合一,也就说是今晚这鹿鸣宴也是赵老将军的庆功宴。”
“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中,萧某不过是一个状元,岂能因为是赵家姑爷,在此忽视赵老将军的功绩?唯有一声将军方能显出在下对将军的万般尊重与敬仰,至于在下回到赵府,如何称呼,这等家事,应该不归秦探花管吧?”
萧扬笑盈盈地说完,便已经说明了这称呼,是因为萧扬对赵老将军的敬重,而绝非对赵老将军的不敬,而且这还是我与赵家的家事,与你无关。
最重要的还是萧扬说自己不过是一个状元,萧扬的话言外之意很清晰:你一个探花在这里多管什么闲事!
萧扬的还击不仅让秦鼓这个探花如同吃了黄连一样,苦得不行。
同时也使得矛头一转,只从言论上品味,人们只会觉得秦鼓思想狭隘,对赵家不敬,更是对萧扬抢了他状元怀恨在心。
未待秦鼓还嘴,萧扬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而且你不过是挥洒了十余年的笔墨,得了一个探花,便觉得自己能够站在赵老将军数十年的汗血功劳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