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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看囚牛的反应，贺凡感觉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自己不能让囚牛真的一次听够，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自己的勾引大计。
“哞？”
囚牛愣住了，叫了贺凡一声，贺凡却没有回头，仍旧自顾自的离开。
“哞哞——”
囚牛着急了，开始围着院落转圈，在门口蹦了几下，好几次想抬起蹄子走出去，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了看凌天晓的洞府，又收回了已经抬起来的蹄子。
最终郁闷的打了个响鼻，低着头走回了洞府中。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凌天晓，囚牛却没有去角落里趴着。
而是在洞府内一圈又一圈的走着。
偶尔还会用头去撞墙，似乎十分烦躁。
也多亏凌天晓睡得死，要不然早被囚牛吵醒了。
“嗤——”
囚牛打了个响鼻，牛脸上写着郁闷。
走进洞府之后，它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让他烦躁。
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每天都听凌天晓弹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但是听完贺凡弹琴却完全不一样，听的时候它感觉身心愉悦，甚至愿意跟着旋律摇摆。
听完之后却是浑身不舒服，只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在体内堵着，不排泄出去就不痛快一般。
囚牛郁闷的围着洞府转圈，忽然看到了凌天晓的琴，郁闷的表情一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迈着四方步走到了凌天晓的琴边，屁股一撅，尾巴一翘，噼里啪啦……
伴随着一堆热腾腾的物体出现在古琴旁边，囚牛只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舒畅。
回到自己的角落，趴在地上开始睡觉。
“这就好办了啊……”
在囚牛回到洞府里之后，原本消失在拐角的贺凡又探出了头来。
原本贺凡只是大概知道囚牛的喜好，现在已经是确定了囚牛的喜好，自己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虽然琴曲贺凡会的不多，但是作为一个屌丝，流行歌曲他可听得太多了。
光是周董一个人的作品，就够他弹上一年的。
“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贺凡刚才看似背对着囚牛，但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囚牛的神态，囚牛几次几乎走出来的样子，被贺凡看了个清清楚楚。
贺凡收起古琴，古钟变成了铃铛大小，开始往回飞去。
如果有人在，甚至能听到铃铛里在哼唱着欢快的小曲儿。
贺凡相信，只要他坚持下去。
迟早有一天，自己和囚牛终将会冲破世俗的目光，击穿伦理的束缚，打破道德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