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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黑裤的人从药材堆的黑影中走了出来。
他蹲在柳红樱旁，用手指按在她身上的几处穴位，用真气帮她止血。
柳红樱身上有几个大口子，鲜血不停流出，不止血，今晚说不定会死在这里。
止住血后，柳红樱的意识恢复了不少。
“你痛恨柳月白吗？？”是张凡的声音。
柳红樱喃喃低语，声音很轻，张凡只得俯下身子，耳朵贴近。
柳红樱突然一口咬向张凡的耳朵，不过被张凡轻轻用手挡住了。
“我是问你恨不恨你妹妹，而不是让你咬我耳朵。”
“你...是谁？”
柳红樱没有听过他的声音，知道他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我换一个问题，你想杀死那些把你害成这样的人吗？？”
柳红樱用力昂着头，却怎么也看不清张凡的容貌。
仓库里面没有灯光，只有窗外路灯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
张凡穿着黑色卫衣，将帽子套在了脑袋上，全身都像笼罩在黑暗中，像是勾魂的鬼差。
柳红樱多看上几眼，内心产生一丝恐惧，声音也跟着颤抖，“你...是鬼？？”
不过低头之时，瞧见张凡的影子，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人，“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这两个问题，你思考一下，挑其中一个回答我？？”
柳红樱沉默了几分钟，她的警惕性很高，不会轻易回答这两个问题。
刚才赵斌走的时候说过，她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那是不是这个人，是赵斌用来考验自己的，自己要是说错话，可能就活不过今晚。
见柳红樱迟迟不肯回答，张凡拿出两颗药丸，一黑一白。
“黑色药丸是虎力丸，你吃下后，身体会爆发出如猛虎一般的力量，持续时间两个小时。你若是想报仇，这颗药丸可以帮助你杀死他们。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因为今晚，是你动手的最佳时机。你被他们折磨成这样，杀死他们，情有可原，浩洋村的村民和法律都难以苛责你。再过不久，说不定赵斌会把你送去医院，等你伤好了，没了证据，再想杀他们，困难重重。”
虎力丸非常难炼制，张凡仅此一颗，他一直留着身边，打算留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用。
柳红樱听得一愣一愣的，虎力丸？？杀死他们？？
她确实很需要这样的药丸，去帮她杀死那些人。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来害你的，我只是无法自己动手杀死他们。你不同，你有充分的理由，你有充足的动机。而且自己的仇，应该自己报。”
柳红樱头皮发麻，杀人这件事，在他嘴里，如此轻松。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的。
他到底是谁？？也受到过那些人的压迫吗？？
应该不是，不然他也有充分的理由杀死他们。
柳红樱在犹豫，她无法判断真假。
对于药丸的真实性，她判断不了。
对于眼前这人究竟是帮自己，还是害自己，她还是判断不了。
“你如果不想杀死他们，白色的药丸也可以帮你，它的名字叫“忘忧”，是用三种***物炼制而成，吃了后会切断你所有的记忆。
也就是说，你服下它之后，你将什么都不再记得，不记得那些人带给你的伤痛，当然，也会忘记你的妹妹，你的爷爷。我会将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
柳红樱陷入迷茫。
忘记一切，那岂不是人生都没了意义。
自己确实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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