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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尊老爱幼?”
这后面四个字一说出口,就让解雨臣三个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黑瞎子一样,尊老爱幼这词经常出现在黑瞎子的口里。
“那什么,张会长啊,我们这也是逼不得已的,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哈!”
一听到“尊老爱幼”,胖子就想到了之前被黑瞎子坑的场面,赶紧下意识的放低态度回话了。
好似前面嚣张放话的不是胖子一样。
吃软不吃硬的张日山在胖子这放低态度的一句话下,也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积压了起来,脸色也变缓了不少。
这几十年还真没人敢这么嚣张的和张日山说话,当然了,这里面除了黑瞎子还有张海客。
解雨臣观察入微的发现张日山态度没有那么强硬了,便问道:“张会长,我们想问您几件事,报酬随您提。”
解雨臣信奉你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就算是对张日山这种也是腰缠万贯的人也是一样的举动。
这让原本以为会是吴峫这个人来问的张日山,感到一定的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解雨臣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
张日山深深凝望着解雨臣,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违和感,但最终他都没发现面前这个人有哪里不对劲。
这也不怪张日山如此警惕,皆是因为最近那家人无孔不入。
“张会长怎么了这是?”吴峫给张日山倒了一杯茶,视线在张日山和自家发小之间来回看着。
一旁看似粗心大意实则心细如麻的胖子,倒是看出来了一些什么,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身侧的解雨臣身上。
倒不是他认为解雨臣有什么不对,而是试图找出张日山为什么会用这种警惕态度对待解雨臣的东西。
作为相互了解的过命兄弟,胖子当然能够第一时间发现身边人哪里不对劲。
“张会长,花儿爷就是他本尊,没人假扮。”
胖子这句话打破了现场凝固的气氛,这也让张日山没再仔细打量解雨臣了。
但张日山心里却是在想其他的,这解雨臣确实长得一副清秀俊雅模样,难怪会让无拘无束的草原浪客黑瞎子动心。
这也是张日山自己在心里所想,面上依旧还是那副淡然的老神在在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