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割了呀?
说起割了这个事,在某一时间段里,庞浩的脑子里还真萌发过这种想法。
某天,自觉身体好了一些的庞浩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景时,在不经意间从玻璃上看的了自己如今的相貌,顿时精神就有些崩溃,扛不住了。
这几天虽然症状确实是减轻了,发射也没之前那么频繁,但每天还是会不定时的来上两三发,这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不算什么,但对他目前这副油尽灯枯的身体来说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有那么一瞬间,庞浩感觉再这么继续喷下去,那可真的就是吾命要休矣了。
最起码的,割了还能保住性命不是?
我特么连“厂房”都拆了!
我“不生产”了!
已经干干净净的,没的喷了,这总没问题了吧!
但是割了又会产生另一个难题。
那就是你作为家族里的大米虫子,唯一的作用就是多生孩子,为家族血脉的延续开枝散叶,但现在你连传宗接代这个基本的作用都没了,那要你还有什么用?
继续浪费米么?
还是自觉点找个犄角旮旯去啃土去吧!
所以,庞浩现在也陷入了割与不割的两难选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