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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自从李无忧痊愈以来,随着身体机能的渐渐恢复,记忆能力也大涨,包括小时候一些早已忘却的旧事,回忆起来都清清楚楚,读书看报一目十行,说是过目不忘有些夸张,但也相差不多了。
跟着护士来到病房,看到病房里已经有两个护士在了,一个女医生正在连接呼吸机,另一张病床上也住着病人,此刻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忙碌的医生护士们抢救病人。
一看有这么多人在现场,李无忧悄悄地把录音笔收了起来,上前观察病人的情况。
病人是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老汉,此刻脸色憋得有些发紫,浑身发抖,嘴里“啊啊”的叫着,想说话说不出来,一副马上就要窒息的样子。
“怎么回事?”李无忧乍来也不了解情况,向陈医生问道。
陈医生也没说出个具体原因来,旁边陪床的大妈急的满头大汗,在旁边走来走去,嘴里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说突然就这样了。
李无忧试了试病人的脉搏,发现没什么问题,就拿出手电,检查了病人的眼、口、鼻,然后让护士协助着将病人翻个身,面朝下的横趴在床上,向着病人背心的位置,用力的拍打着。
不一会儿,病人嘴里“噗”的一声,吐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黑色的球状物体,顺着地板滚了滚。
“啊呀!妈呀!憋死我了。”病人长出了一口气,开口喊道。
有护士用镊子将那黑色球状物夹起来,看了看,是一个黑色的桂圆核,看来是老人吃桂圆的时候,不小心把核咽了下去,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的。
“没事了!以后吃这种核比较大的东西,一定要注意。”又给病人查了查,没发现其他的问题,向陪护大妈叮嘱了几句,就转身离去。
身后的陈医生和几个护士感激的看着李无忧,要不是李无忧关键时候出手,他们这些值班人员一时又找不到病因,肯定会耽误治疗,最后的结果可以想象,恐怕又是一场医疗纠纷,在医院三令五申的情况下又出现了这种事,那自己这些人的结果想来不会很好。
“李医生真是厉害!我这边都没看清,事情就解决了,但好像不怎么爱讲话,很有高冷的霸道总裁气质。”一个看来是新来的护士两手捧心,眼冒金花。
“你知道个啥?他的事要是摊到你身上,你就会了解啥是高冷了。”
“你刚来还不知道,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
病人没事了,心情放松下来的八卦护士们,开始聊起了李无忧那不光彩的历史,阵阵夸张的惊呼声不断传出。
这一日,何主任电话里告诉李无忧,那个肝癌晚期的病人已经转过来了,邀李无忧一起过去看看。
到了门诊部那边,何主任详细的讲述了病人的具体情况,病人是她的丈夫,名叫周先凯,和何丽静、许洋都是大学的同班同学。
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检查,查出了肝癌,并且发现时就已经是晚期了,两年时间十余次的专家会诊,最近病情持续恶化,省人医那边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建议将病人接回家治疗,连病人自己都放弃治疗了,但是何主任实在是不甘心,也不死心,竭力的劝说丈夫和家人转来省二院进行最后一次治疗。
李无忧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在许洋那里就多次看到过周先凯这个名字,好像也是从两年前开始,许洋突然地对肝脏方面的研究多了起来,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肝病的治疗和研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