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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即便是旁边的人去拉架也会被误伤,一时间也没人去管了,只是在一旁看着。
“你们可算是下来了。”许念和江旭比他们早下来一些,看到眼前的景象实在无话可说。
她和谈越一开始注意力就全在打架的人身上,后来顺着许念看的方向望去,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是这种神情。
许念让江旭上去叫人,她自己则在这里听了会儿,这才清楚事情原委。
这两天他们铲出来的道路越来越长,晚上自然需要更多人值班,所以就又轮了一圈,从昨晚到今天八点,最后那一班里刚好有住在一楼的马建国。
正正好的是他还专门负责从十单元到小区大门路口的这段距离,先前本就是个懒汉,靠着家里老母养着,后来去了临时安置点也过的是闲散日子,人挤人的环境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只要每天能有地方睡、有饭吃,和自己之前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差别。
后来政府强制让年轻力壮的都回家,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他哪里愿意,可也害怕闹事的话被当场击毙,只能灰溜溜的回来了。
家里那个瘫痪的老太婆能留在安置点过好日子,自己却要出来凿冰铲雪,心里愈发不平衡。
连续两天都跟着大家一起铲雪,早已经厌烦了,照他说大家都是白费功夫,不如在家里等着,好好过剩下的日子,费这力气做什么。
晚上还轮到他值班,风又刮得急了些,雪花和风混合拍在脸上生疼,想到大家都在房间里美美的睡觉,只有自己在外面铲雪,更加愤懑难当,冲动之下便把铁锹一撂回了家。
他已经是最后一班岗,今天有人起早了就先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原本铲通了的路一夜之间又恢复原样,单元楼大门外面全都是雪,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众人自然怒不可遏,询问了晚上值班的几人,最后都指向马建国,敲门他也不应,在大家把门撬开之后还死不承认,直到被揍了一顿才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