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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了?”
船长身材魁梧,和荀觉差不多高,却比他壮硕的多,冷冷看来时,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威慑感。
荀觉不着痕迹地在秦晷面前挡了下,笑道:“把话说清楚,搞什么事了?就算是你想的那种事,我们合法婚姻,难道还不能搞了?这老头别说没死,真气死了跟我们也没关系,他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想横刀夺爱,不气他气谁?”
“谁想横刀夺爱了!”服务员姑娘没好气嚷了句。
荀觉道:“这不船长的意思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船长急忙解释。
荀觉摆摆手:“不管你什么意思吧,作为船长,你这种调查方式就不对。我问你,你们船上的医务人员呢?监控呢?警卫呢?船上乱成这样,你不先疏散疏散人群,万一发生踩踏呢,万一又出事呢?”
船长:“……”
“你们还敢搞事呀!”服务员姑娘叫道。
荀觉没理她,继续盯着船长:“不是我说你,你手底下的员工和乘客乱搞男女关系,让我们这些别的乘客怎么想?她会不会过多地服务这名乘客而忽略了别人?会不会把本该服务给别人的东西挪用给这名乘客……”
船长:“……”
其他乘客你看我我看你,醒悟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船长这不行啊,这违反职业规则,绝对不行!”
服务员姑娘没想到还把自己卷进去了,气急败坏地嚷道:“胡说,我跟老杨上船前就在一起了!”
“那更可疑了,谁知道这老头的船票怎么来的呢?”
越描越黑了,服务员姑娘抹着眼泪站起来,冷冷瞪他:“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把嫌疑摘干净吗?我是老杨的未婚妻,我要追究你们的责任。”
她目光在秦晷脸上轻轻一划,转向船长:“船长,这事现在已经明了了,就是这位先生一直胡搅蛮缠,才把老杨气死了,这事不能善了。”
“这是在海上,怎么处置呢?”船长问她。
她朗声道:“关去警卫室吧,就关他一个,那里空间有限,关不了别人了。”
闻言,秦晷挑了下眉:“这么说没我事了?”
服务员姑娘仿佛这才注意到他,目光温和起来:“你刚才一直没说话,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清白?”秦晷轻笑了下,把荀觉拽回来,当着众人的面亲了这人一口,“假如真有那事儿,也得两人一起做才行。我不认为没我的事。”
“那你想怎么样?”
秦晷:“要关我俩一起关,但关了之后,就得有个说法。如果我们被冤枉,你们也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服务员姑娘下意识要答应,刚张嘴,船长拽了她一把。
她沉吟起来。
就在这时,胖老头眼皮颤颤,慢慢地抬了抬手。
服务员姑娘:“……”
荀觉笑起来:“哦,人还没死呢,可以告你们诽谤了。”
服务员姑娘:“…………”
这回她不沉吟,改沉默了。
夏箕奇给胖老头伤口上了止血药,胖老头嚯嚯地发出声音,说起话来:“然然,我没事……”
他吃力地想拉拉服务员姑娘的手,服务员姑娘沉着脸将他甩开了。
“人现在是醒了,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那你想怎么样?”荀觉问。
服务员姑娘“为难”地咬了咬唇,“营养费要给,精神损失费要给,两百万,一分不许少。”
“那你不如去抢!”夏箕奇说。
荀觉拦了他一下,仍旧是笑嘻嘻的,道:“可以啊。姓名账号提供一下。”
“……”服务员姑娘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愣了下,“你扫微信吧。”
“微信怎么转,两百万啊,给我姓名和银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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