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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这些船只的既定航线离那里十万八千里,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过去的。”
“那我们这船……”夏箕奇小心翼翼往他哥背后缩了缩。
这是一艘豪华游轮,集旅游、娱乐、购物为主,途经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将绕道这片魔鬼海域,在环太平洋的多个港口登陆。
“放心吧。”秦晷拍拍小表弟,面无表情,“穿书者会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去这里看看。”
夏箕奇:“……”抖得更厉害了。
荀觉说:“不行你就回去吧,衣柜我来提。”
“那你会打针会急救吗?都、都不行的话,我还是留下吧。”夏箕奇底气不足地说。
“嘿!”荀觉乐了,指着夏叽叽说,“鸡都比你勇敢。”
岑陌第一次见这鸡,奇怪地问:“为什么要带只鸡?”
夏叽叽仿佛听懂了,立刻昂首挺胸,等着隆重出场,谁知荀觉一笑:“以防万一,食物不够我们还能吃鸡。”
夏叽叽:“……”好气哦,大红鸡冠都充血了。
海岸边,邮轮发出巨响,舷梯放了下来,广播通知大家上船。
“你们、你们小心啊。”薛小梅紧追着他们走了几步,帮着夏箕奇把行李推了上去。
“行了,别送了,自己好好看家。”荀觉叮嘱她。
登上船,只感到那船格外巨大,送行的人们小小一只,几乎分辨不清谁是谁。
薛小梅穿着一身显眼的青柠色,依依不舍地挥着手。她工作这么久,还没单独出过任务,现在荀觉在警局的工作属于休假,但愿他还有回来消假的一天。
夏箕奇抱着鸡,站在栏杆边冲她挥手,泪眼婆挲了二十多分钟,舷梯收回,邮轮缓缓启动了。
岸边的人们开始往回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舍和羡慕的表情,国际旅行啊,他们也想去哩。
只有薛小梅满脸愁容,一动不动地望着那船向远海驶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当那船小成一只火柴棍大小,她眼睛一眨,船凭空消失了。
阳光灼目,她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另一边,秦晷几人拿着房卡,各自寻找自己的房间。
曲安宁兴致勃勃地说:“日初,我以后都跟你混吧,你爸太壕了,这么贵的邮轮,请我们住头等舱,那得多少钱啊。”
“谁说请你了,主要是请我。你们都是附带的。”荀觉说着,冲秦晷暗示十足地挤眼睛,“是吧,媳妇儿?”
曲安宁立刻酸得不行:“你才是附带吧,我们好歹一人一间房,你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呢。”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非要跟着,我那间房不得不牺牲给了你?”
曲安宁想了想:“那顶多是我占了日初的房,你俩谁跟谁呀。对吧,日初。”
“唔……”秦晷没吭声,眼睛偷偷瞥了荀觉一眼。
这几天虽然搬到了荀觉的公寓,但顾及着荀觉的伤,两人最多蹭蹭,没敢深入交流。
现在这邮轮……怎么看怎么像蜜月旅行啊。
墙壁刷成了轻快的明黄色,推开门,一张大床迎入眼帘,毛巾叠成了交颈天鹅,四周撒了不少玫瑰花瓣。
再一看住宿信息,秦延肆的助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为他俩订了新婚套房。
“哈哈哈……”一瞥见那床,曲安宁捶着墙大笑起来,捶完挽着莫名其妙的岑陌说,“快走快走,别妨碍人家过夫夫生活。”
“去,大白天的,谁过夫夫生活!”荀觉作势拿脚跩她,几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关起门来,荀觉才发现这房间有多暧-昧。老实说,憋了这么多天,还怪想的,可大白天的哪能干这种事呢。
再看秦晷,显然想到一块去了,耳朵涨得通红,浑身不自在。
他连看荀觉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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