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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完成任务的决心都不可动摇。就像编号51的那位同事,一次次地失忆,忘记自己是谁,甚至不断自残,但只要看见日记上的文字,就又会不顾一切地去寻找目标。
荀觉有些动容,可仍不愿将秦晷置于危险之地。
正迟疑不决时,薛小梅道:“不用纠结了,任务目标来了。”
白发女人,黄春蓉,跌跌撞撞地穿过乱石堆向他们跑来。
她干枯的身子比花园里的树枝还要脆弱,她每跑一步,大家都担心她会把自己摔碎。
薛小梅快步上前掺了她一把。
她喉咙嚯嚯地发出声音,语不成调,好半天大家才辨别出来,她说的是:“带我走!”
“你想跟我们离开?”荀觉问。
黄春蓉用力点头,双手合十,“带我走,求求你们,我没病,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们会杀了我的!”
“你并不知道我们是好人坏人,但你希望我们带你走?”荀觉和秦晷不动声色交换眼神。
黄春蓉:“带我走!求求你们,我不是坏人,求求你们!”
她眼里又流出血泪来,扑通朝地下跪倒而去,湿漉漉的手掌将地面印出两个血指痕。
“老大,她好像有点神志不清,带她走吧,没时间了。”薛小梅不忍心,忙将黄春蓉扶起来。
黄春蓉眼神涣散,依旧念叨着:“带我走,带我走……”
荀觉叹气:“行,带她走吧。让夏箕奇和鸡走前面,你带黄春蓉走中间,我和日初断后。”
迅速安排好队形,大家沿着公路向市区的方向走去。
一路静悄悄的。
医院在他们身后,被清晨的雾气遮住了轮廓。
谁也没有说话,经过一番大战,大家都提不起闲聊的兴致。
沿途没有发现他们来时停靠的车辆,不知是车辆被人挪走了,还是他们被人挪走了。
对世界的不确定如同不断升起的浓雾,让人心中忐忑。
只有黄春蓉对这些毫不在意,拉着薛小梅一个劲地絮叨:
“我没病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是茵茵送我来的,因为我撞见几次她和巩都偷-情,他们就说我精神出了问题,说我看见的是幻觉……”
薛小梅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她,听到这里有些奇怪:“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入院之前,医生会给你做检查吧?”
黄春蓉忽然一顿,带着沙哑的嗓音说道:“那个医生就是巩都!”
她环顾四周,神经质地抓住薛小梅的手,“他会变脸,他变成医生的模样给我检查,我吓坏了,当然不肯。可茵茵不让我走,我打不过她,小昌妇现在长大了,不好收拾了!”
“你叫她小昌妇?”薛小梅眉头皱起来,“她不是你女儿吗?”
“是啊,亲生的哩!她长得像我,从小就很漂亮,才上幼儿园就有男孩子嚷着要娶她呢!”说到这里,黄春蓉捂着嘴窃笑起来。
薛小梅回头和荀觉交换了个眼神。荀觉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套话。
薛小梅不情愿地撇撇嘴,她读不懂黄春蓉的逻辑,她眼里的黄春蓉与疯子无异。明明是刘茵茵把黄春蓉送进精神病院的,可黄春蓉看起来并不恨她。
黄春蓉提起女儿甚至有些自豪,“那一年,她五岁,急性阑尾炎送去医院,结果医院说医生不在,不给做手术,恰好院长过来,她就咧着嘴对着院长笑。那个可爱劲呀,别提了!院长当场就同意亲自给她做手术,从此以后我和院长的接触就多了起来,一年后我们就结婚了。”
“院长是刘元化吗?”薛小梅问。
黄春蓉笑得如同少女般娇羞:“当然啦。茵茵原本叫毛茵茵,我嫁给刘元化后,她才改的名。不然她哪来现在的锦衣玉食,她那个死鬼亲爹才不管她,她阑尾炎疼得死去活来,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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